10日下午,丹尼尔开车载着曲某人抵达剑桥。
天还没亮就开始下小雨,中午时才停,气温才11、2度,有点凉。
厚棉衬衫外面穿了个马甲,还套了件风衣外套,下车后曲某人依旧觉得凉飕飕的。
主要是京城早就三十来度了,乍来到气温恨不得打个对折的伦敦有点不适应。一路过来车里开着暖风,下车后小凉风一吹,给谁也受不了呀,跟虚不虚的没关系。
嗯,没关系。
为人师表嘛,就算冷也不能缩胳膊缩腿。腰板笔直、神色平和的看向圣凯瑟琳学院……暑假期间,学院正门的铁栅栏门关着,进不去。
叫住两个路过的女生,问过才知道,圣凯瑟琳学院的ICE暑期班没在主庭院,而是在次级戈斯特林庭院。
这一安排不是不重视ICE,而是向外来学子炫耀。
圣凯瑟琳学院始建于1459年,1473年圣凯瑟琳生日那天正式创立,到现在最早的那批建筑早就已经没有了。
1631到1632年修建的戈斯特林庭院,是该存留且依旧在使用的,最老的建筑……
本想看下小丫头片子听课时的状态,结果沿着充斥着岁月感的斑驳阶梯上楼时,正赶上“美学与艺术哲学”班下午的课程结束。一群棕头发、黄头发、红头发、黑头发的男生、女生三五成群的下楼。
在剑桥,黑头发占比不少。
南亚、中亚、北非、东非、南欧、大洋洲……东亚人不多。
主要是日韩、南洋等地有能力送子女出来的家庭,选择阿美莉卡才是主流。而剑桥的暑期课程,主要招收对象是欧洲各国。
不重要。
17世纪上半叶修建的老楼,楼梯通道很窄。曲卓见一帮学生下楼,便侧身退到一边。等二十几个学生陆续擦身而过,后面都没人了,也没瞅见小丫头片子冒头。
正琢磨刚下楼的可能是其它专业的学生,就隐约听到楼上有乔大王的声音。
感情是语言的问题,一节课下来听的半拉咔叽的。落在后面跟布里吉德低声讨论课堂上教授讲的内容呢。
倒不是改性了,说多爱学习,主要是不想丢脸。
爱尔兰姑娘布里吉德的汉语说的非常好,因为她是个混血,母亲是弯省人。
准确的说是京城人。
这里要插一句,小日子占据弯省50年,并于后期大力推行“皇民化”。导致45年光复时,青少年大多能流利听说读写日语。
虽然日常语言虽依旧以闽南语和客家话为主,但绝大多数人已经不认识汉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