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奇耻大辱,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真的是太岁头上动土,反了天了,这次是咱们没有家伙在身,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咱准备好,找到他,剐了他!”
小弟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愤慨和怒火。
他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憋屈。
“不用不用去找他们,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杜跃民扭过身,远远的看着已经消失在黑暗当中宝山离开的方向,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
这两个人,周成根本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就是一个软蛋,不知道怎么抱上了这么一个狠角色,所以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而真正让他担心的是这个叫宝山的,因为对方身上透着一股子疯劲,一种不计后果,哪怕把天捅个窟窿都要干的疯劲。
这样的人,要么直接结仇结死,找到对方往死里弄,要么就避而远之。
他杜跃民如今手底下有着大把的小弟,每天日进斗金,没必要跟这种人去硬碰硬。
而且像宝山这种人肯定是不甘寂寞的,不可能只在他这里拿1万块钱就能够满足。
而且这1万块钱听起来挺多,可大手大脚花起来,绝对撑不了几天。
钱没了怎么办?
指望宝山。找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去挣钱吗?
不可能!
那么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再去找一个能够快速弄到钱的机会。
什么弄钱最快,那就是抢,抢他们这些道上混的,抢银行,抢国家!
到时候自然有人去整治。
“不是,杜哥,他可是抢了他1万块钱,拿着枪指着你呀?”
杜跃民的反应让身边的这些小弟都非常的诧异。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忍的,这就跟被人在头上拉了一泡屎一样。
真要是没有一点反应,那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别人一提就是杨大哥被人指着抢了1万块钱,你们不敢有任何反应。
这以后他们都没办法面对其他地盘的那些人。
“这种人,枪会随身带着的,你们谁想变成他枪下的亡魂,拿命去填?
你吗?还是你?或者说是你?”
杜跃民指了一个小弟,小弟面露惧色,又指了一位,同样的表情,没有人敢说自己会拿命去赌对方的枪子。
“钱这个东西能挣来。
命,可就一条,没了就没了!
我杜跃民不是那种不把兄弟的命放在心上的人!
如果只是普通的跟别人打一架,没有问题,我二话没说,身先士卒。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很有可能上去就会导致至少有一两个兄弟把命丢在那里!
我杜跃民宁愿让别人骂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