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句话没有留给温言就带着遗憾离开了。
“是我不好,就不该听你外公的话,瞒着小言……”
钱淑珍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明明是最疼小言的,到头来却连个话都没给孩子留,那孩子心里得多难受啊!”
温玉庭的病来的急,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每天就只有一两个小时是清醒的。
当时的温言又在国外,一时间赶不回来。
如今的江天明空挂着江氏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实际上在公司里是一句话也说不上。
公司里,江鑫宇可以相信的人不多。
这才使得这次同国外合作公司洽谈的事情就落到了温言的头上。
温玉庭知道自己的病情不会因为温言的留下而产生任何变化。
也不想用孝顺的虚名来束住温言的手脚。
“外婆,温言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再加上外公一时离世有些接受不了,会好起来的。”
周凯一边搂着钱淑珍一边轻声安慰着说道。
爱的表达方式又很多种,外公的爱是,在他尚有能力和力气的时候,拼尽全力的托举你,让你站在他的肩头去认识这个陌生的世界。
在你的羽翼足够丰满后,在毫不留情的将你推开,让你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外婆,家里有没有外公年轻时候的日记或者是写的信什么的?”
“我想留一些给温言做个纪念。”
或许在此时,这些东西会成为勾起伤心的武器。
但周凯知道,在不久的以后,这些都会成为寄托温言思念的物件。
拿到温玉庭日记后的周凯并没有急着回去,反倒是坐在离家不远处的公园的长椅上,给王城打了个电话:“哥,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小嫂子的大伯是在凤江那边的蝴蝶养殖场工作是吧。”
“嗯,我们家墙上挂着的那个蝴蝶标本,就是他们那个养殖基地的。”
“怎么了?你要用蝴蝶啊!”
依照王城对周凯的了解好端端的他不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哥,你能不能让小嫂子帮我问问,他大伯那种厂子里有没有蓝黄黑这种三色蝴蝶。”
“行,我帮你问问,但蝴蝶是没有办法邮寄的,只能寄蛹,这样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