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莫要对狱卒太过苛刻。他们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地位卑贱,能守住规矩底线没有乱来,已经是难能可贵。”
“行!老夫不说了,免得你说老夫刻薄。这两年拜神教闹腾得厉害,这次的劫狱,老夫怀疑有没有可能是拜神教的人搞的。总之,你将天牢看牢了。老夫不希望还有劫狱的事情发生。”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来劫狱。”
陈观楼打着包票。
除非有不开眼的人,非要来天牢找死。他会选择成全对方。
消了假,他提着一摞刚批复完的公文去了天牢。
天牢众人见到他,就跟见到亲娘舅似的,那叫一个激动。
他一回来,天牢众人就有了主心骨。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刁难,甚至被砍头。
“大人,你可算回来了。你一走就是三年,知道我们怎么过来的吗?”
穆青山委屈得抹眼泪。
“但凡有点事,刑部就拿我们问责,一次比一次严厉。若非还有香火情在,我等的人头都要搬家啦。”
“何至于如此。”陈观楼不信。
“大人,我没瞎说。你问问其他人!刑部对我们喊打喊杀,但凡有点差错,就指着我们鼻子痛骂。幸亏孙尚书通情达理,没有计较。前阵子,丙字号大牢有犯人越狱。刑部官员一来,就说要砍头。要将丙字号当晚当差的所有狱卒砍头!大家都吓死了!”
穆青山嚎啕大哭,他真的被吓住了。
其他人受他影响,也跟着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