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萨的同伙只能被拦在堂屋里,哪也去不了。
而此时,看到哭天抢地的儿子那惨样,老村长再也不淡定了,让靳西萨赶紧交出证据来,不然就放人,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得罪靳西萨了。
一个警员也说:“是啊,靳西萨,你演了这么一出闹剧究竟有什么目的?现在村长、群众都在,我们也能做个见证,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被你抓的这两个人犯事儿了?”
靳西萨斜嘴啧了啧舌,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在众目睽睽下不紧不慢地抽了几口烟,这才缓缓说道:
“老子手里自然有证据!”
众人都紧紧盯着靳西萨,想看看他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只见靳西萨弹了弹烟灰,朝被抓的两人扬了扬下巴,“你们以为销毁了那些交易记录就没事了?我问你们,上个月二十三号晚上,你们俩去半山腰的坟地上干什么去了?”
靳有弹脸色瞬间煞白,眼神开始闪躲。
但张小贵因为被胶条贴着嘴,一副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模样,看着让人难受。
被警员们挡在身后的李燕燕这时候冒出头来,“你先把张小贵嘴上的胶布拿掉呀!他有话说呢!我看他肯定是被你冤枉了!”
“切!老子话还没说完,哪轮得到他说话?呸!”
靳西萨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痰,接着又说道:“别以为没人看到,当时可是有人亲眼目睹你们和几个陌生人在那里交易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查你们的yin行账户了,那些不明来源的巨额转账,就是你们犯罪的铁证。”
老村长听后,身体晃了晃,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
而他儿子靳有弹则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头都抬不起来。
可被绑在椅子上的张小贵却开始不住地扭动身子,挣扎着想要说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