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一颗种子!

“骨头够硬,或者说…怕死。”张煜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战术屏幕前,炭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挺括的白衬衫。

衬衫领口敞开,沾着暗褐色干涸血迹(戴维·陈的)和汗渍的布料紧贴着他贲张着力量的古铜色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

他的双手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手臂肌肉虬结,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布满青筋和擦伤的小臂。下巴上冒出的青茬让他本就刚毅的线条更添几分粗粝的煞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恶魔波纹,那眼神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充满了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暴戾。

“只吐了点边角料。”张煜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承认那台‘黑匣子’有后门程序,可以绕过常规协议,接收外部特定频段的触发指令。

小主,

也承认最后扔出去的那个‘幽蓝闪光’是紧急焚毁装置,里面装着触发指令的源芯片和部分未及上传的加密数据…可惜,被我们的人及时电磁屏蔽,只烧毁了一半。”他沾着血污的手指猛地指向屏幕上那组异常尖峰,“但他死咬着不松口,坚称这组信号是陈琛自身‘特殊脑波活动’的反馈,与他们无关!至于谁指使,信号源在哪…装聋作哑!”

“自身脑波?”黄莺缓缓转过身,正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丹凤眼中的寒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屏幕上的证据。

“把蓄意谋杀,伪装成‘科学意外’?磐石的遮羞布,真是又脏又臭!”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一步步走向张煜。深V领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片雪腻的肌肤在战术屏幕的红光映照下,惊心动魄。“另一半没烧毁的数据呢?”

“正在全力破解,需要时间。”猎鹰技术组长立刻回答,“芯片物理结构严重受损,数据层有熔毁痕迹,恢复难度极大。但初步分析残留的加密协议碎片…指向一个远程中继服务器,IP路由经过多次加密跳转,最终出口…在公海区域,暂时无法精准定位。”

“公海…”黄莺在张煜面前站定,两人距离极近。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张煜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份极具侵略性的美艳和冰冷的杀意形成强烈的反差。“周正阳这条老狐狸,尾巴藏得够深。”

她的目光扫过张煜衬衫领口上刺目的血污和贲张的胸膛,猩红的唇瓣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更冷的命令:“戴维·陈的嘴,必须撬开!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我要知道‘钟表匠’藏在磐石后面的哪张人皮下面!信号源必须找到!”

“明白!”张煜的声音斩钉截铁,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将黄莺笼罩。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杀伐决断。

就在这时!

指挥中心厚重的防爆门被急促敲响!一名猎鹰队员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物证袋,里面装着几缕被汗水浸透、末端带着微小毛囊组织的乌黑长发——正是陈琛挣扎时散落的那几缕!

“黄处!张队!技术组在复健室躺椅扶手夹缝里,发现了这个!”队员的声音带着急促,“微量生物组织残留!还有…这个!”他指向物证袋边缘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如同尘埃般的透明小点——正是伊藤绫子指甲盖下弹出的那个微型粘附式采样器!此刻采样器的微型吸附舱内,赫然残留着一点极其微小的、带着血丝的皮屑组织!

“伊藤绫子!”张柠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真丝睡衣的领口因动作而敞开更多,露出小片细腻的锁骨和下方饱满的柔嫩曲线边缘,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涌起病态的潮红,“她当时靠近琛琛…是为了这个!”

左臂的伤口因激动再次传来剧痛,绷带上的血渍迅速扩大,她身体晃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生物样本…”黄莺丹凤眼中的寒光瞬间暴涨!她一把抓过物证袋,猩红的指甲隔着透明袋体,死死按在那个微小的采样器上!

“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瞒天过海!克劳斯和戴维·陈吸引火力,她才是真正的毒手!”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猎鹰队员,“伊藤绫子人呢?!”

“她和克劳斯教授,在事件发生后半小时,就以‘受到惊吓和不当对待’为由,通过磐石集团施压和领事馆紧急介入,已经…已经乘坐磐石安排的私人飞机,离境了!”队员的声音带着憋屈和愤怒。

“离境?!”张煜的咆哮如同受伤巨兽的怒吼,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砰!”一声巨响!坚固的合金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指关节瞬间破裂,鲜血顺着古铜色的手背流淌下来,滴落在控制台上,如同怒放的血花。“周正阳!老子要活撕了你——!”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只有张煜粗重的喘息声、血液滴落的轻响,以及战术屏幕上那组如同嘲讽般闪烁的恶魔波纹红光。

黄莺紧紧攥着那个物证袋,指关节同样因用力而发白。酒红色的深V领口下,雪腻的肌肤因极致的愤怒而绷紧,绷带的轮廓如同烧红的烙铁。

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信号,看着物证袋里那几缕属于陈琛的乌黑长发和那个致命的采样器,正红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最终化为一声冰冷刺骨、带着血腥味的低语: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周正阳…还有他背后的‘磐石’…”

“该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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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VIP病房区。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种名为“创伤后应激”的死寂。

陈琛的病房光线被调至最柔和的暖黄。她蜷缩在宽大的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小脸。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如同海藻般衬得她毫无血色的肌肤愈发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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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真丝病号服领口在翻身时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如顶级羊脂玉的颈项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凹陷,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因剧烈挣扎和电极片撕扯留下的细微红痕。

她的双眼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扇形阴影,掩盖了空洞和惊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轻若游丝,饱满的胸脯在宽大的病号服下几乎看不到起伏,仿佛一尊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东方瓷偶,只剩下惊心动魄的脆弱美丽。

张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染血的燕麦色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真丝睡衣。左臂的悬吊带和绷带刺目地提醒着不久前的惨烈。

她脸上带着巨大的疲惫和担忧,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陈琛沉睡的脸庞,右手极其轻柔地握着陈琛露在被子外、冰凉纤细的手。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陈琛手背上输液的针孔和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饱满的胸脯随着悠长而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病房门被无声推开。张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了染血的衬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圆领T恤,紧身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宽厚结实如同钢铁浇筑的肩背轮廓和贲张的胸肌线条。

手臂上简单的包扎掩盖不住那份强悍的力量感。

湿漉漉的短发向后梳拢,下颌线紧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未褪尽的暴戾和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病床上那个单薄脆弱的身影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无法保护的愤怒,有后怕,更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怜惜。

他放轻脚步走进来,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动作间,T恤紧裹下贲张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带来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她怎么样?”张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看向张柠。

张柠轻轻摇了摇头,握着陈琛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疲惫:“惊吓过度,神经严重过载,王主任用了强效镇静才勉强稳住。身体没有新的损伤,但精神…像被彻底抽空了。”

她的目光落在陈琛领口下那片带着红痕的细腻肌肤上,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心疼。“她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

张煜沉默地点点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琛苍白脆弱的脸颊和她领口下那片刺目的红痕。

昨夜复健室里她如同受惊小鹿般被自己揽入怀中时那份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与此刻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沾着薄茧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最终只是伸出手,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拂开陈琛颊边一缕被冷汗黏住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触碰的是最易碎的珍宝。

就在他指尖即将离开的瞬间!

“不…不要…蓝山姐姐…针…蓝色的光…冷…”

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梦魇般的呓语,毫无征兆地从陈琛苍白的唇间逸出!她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在疯狂地转动!沾满冷汗的纤细手指猛地反抓住张柠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张柠的皮肉里!

“琛琛!琛琛不怕!阿姨在!张叔叔也在!”张柠立刻俯下身,用自己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住陈琛颤抖的背脊,用没有受伤的右臂环抱住她,试图用体温和声音驱散她的梦魇。

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饱满的胸脯紧贴着陈琛单薄的后背,那份母性的温暖透过衣物传递过去。

张煜的心脏瞬间被揪紧!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琛痛苦扭曲的脸庞和剧烈颤抖的身体,昨夜屏幕上那组恶魔般的尖峰波纹如同烧红的烙铁再次烫在他的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