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是一间更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石盒。

温夜走过去，伸手打开石盒。里面是一颗晶石，拳头大小，紫色的，紫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她拿起晶石，晶石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她的脸在紫光下白得发光，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

“这是什么？”

林霜走过来，看着晶石。

“秘境之核。有了它，就能控制秘境。”

张煜接过晶石，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缠上晶石。

紫光大盛。房间消失了。

三个人站在一片虚空中。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周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是哪里？”温夜的声音有些发抖。

“九重楼，可以暂时这么理解。”林霜的声音很冷，还有些怪诞。

黑暗中出现了光点。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

光点连成线，线连成面，面连成体。

一个巨大的陀螺形状的结构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它旋转着，从底层到顶层，每一层都比下一层大万倍。

底层最小，顶层最大，大到看不到边际。

“这是九重楼世界体系。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最底层。小三千世界的最底层。”林霜指着虚空，谨慎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温夜看着张煜。

“你要从这里爬上去？”

“嗯。一层一层爬。”

“我陪你。”

林霜看着她。“你陪不了。每一层都需要不同的钥匙，每一层都需要不同的条件。你不在条件里。”

温夜的眼眶红了。“那我能做什么？”

“等。”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九重楼的虚影消失了。房间又回来了。

石台还在，石盒还在。

温夜把晶石放回石盒里，关上盖子。门在身后出现了。

林霜捡起浴袍穿上。

温夜捡起睡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