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姓孙的他刚才问这个窑洞,他是不是知道~”
“闭嘴!!!”
常虹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哥给叫停了,他哥看到院子里面活动的小孩子们,顿时怒喝道,
“都滚回房子里面去,冻不死你们这些狗崽子了,一个个的在院子里面干什么,滚回去!”
他的这话仿佛就是在训狗,而不是对待人,而那些孩子们也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随着他的怒喝,木讷的一个个的走进了那牛毛毡土房之内,
而看到院子没人了,常家大哥看了一眼大门口,看到门口没有人,还不放心,
“老二,去,把院子门锁了,谁进来了都不知道,走进屋说话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说着,他就往屋里走了过进去,常虹娥紧随其后,而常家老二则是继续骂骂咧咧的去锁院子的大铁门了,
随着链条的上锁,整个孤儿院和外面就隔绝了开来。
而在下山的路上,老白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正在开车的孙贼,嘴里嘀咕着,
“不对劲啊,刚才这个常红娥的表现很不对劲,难道说这个窑洞里面有问题?”
老白不愧是老将了,刚才就是常红娥那一转眼的表情不自然,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而这时候孙贼目不斜视的开口了,
“白叔,给你闲聊一些话,你就当我是在说笑话听听就行了。”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来了兴趣,当即转头看向了他,
“你说~”
孙贼在心里整理了一下话语,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我师出太精观,是个道士,虽然学艺不精,但是好歹也是全国在册的道士,白叔你知道的吧。”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顿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