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来看您了。”
首都钱老的墓碑前,孙贼俯身给放上了花,看着那墓碑上慈祥的老人照片。
“今天天静,没人打扰,我好好跟您汇报几句。
当年您放心不下的传武传承研究,这些年我一直没有丢下。
气功研究院关了,他们也遭遇了和传武系差不多的境况,苦苦研究了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出太多的成果,再加上时代的变迁和舆论的裹挟,也不得不关停了。
不过,传武气功的这个研究课题,武院又捡起来了,他们又重行聘请我回来继续这个课题的研究了,现如今在整个国内已知的高校传武研究,就剩我这一处来研究小组了。
我想老师您应该早就料到这一步,您走了以后,有那么好几年,全国上下的确是出现了气功热这个话题,
结果就是,市面上气功乱象满天飞,骗人的、炒作的、装神弄鬼的比比皆是,把正经的气功理论彻底搅浑了。
估计气功研究院的关停,也是上面为了整治乱象、打压伪科学导致的,而且关停这事本身也没错。
可一刀切下来,连咱们正统、踏踏实实的传武学问的不少人,
也跟着被一棒子打死,传武研究一下子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糟粕,
学生没人学了,老师没人会了,教授也就更加没人敢研究了。”
说到这里,孙贼也是长叹了一口气,目光看着钱老的照片,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还好的是,国家也并没有完全放弃传武的研究,武院方面把我又找回来了,还是聘我继续当传武研究教授。
不过这次让我去带队打比赛冲奖项了,而是专心科研了,这次是学校兜底国家留存的这方面的研究,专门让我回来牵头守住这条传承,老师,我现在大概能理解当年的你有多不容易了。”
“老一辈的民间传承者,很多人一辈子练的都是架子、招式、套路打得尤为好看、可对于实战以及炼气这方面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