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位公爵没什么交情,对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毫无兴趣,更谈不上需要任何人从中引荐。”
“但如果你非要在这个场合,把这些陈年旧事翻出来说——”
他顿了顿,微微眯起镜片后那双翠绿的眸子,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
“那我也只能赞同你刚才的判断——他还是死透了比较好。”
“省得某些人硬要把私人感情掺和到正事里来,白白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
“咳咳——”
埃克斯不轻不重地清了清嗓子,适时掐断了那不知为何又冒出来的火药味。
他的目光先在西奥脸上停了一瞬,而后顺势划过桌旁的某两位无辜路人,最终对上唐晓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平静道:
“这封信无论是本人执笔,还是他人伪造,都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方向,我们现阶段也缺乏足以排除任一假设的证据。”
“在结论明确之前,我不建议任何人先入为主。”
“至于其他的——等会议结束再聊也不迟。”
多余的话一句没说,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适可而止。
会议室终于重新安静下来,气氛随之稍稍恢复正常。
西奥垂下眼,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随手转了转触控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就好像刚才那几句交锋不过是一段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另一边,唐晓翼后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
他机械地顺着身旁洛基柔顺的毛发,强迫自己把胸膛里翻上来的烦躁重新压下去。
明明早就清楚,“祸害遗千年”这种话,从来不是用来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