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图腾禁锁。
“明日我会连胜十场,见到贪狼。”
石岩一怔。
“你要干啥?”
“让他把你赏给我。”
石岩瞪大眼。
“贪狼能同意?”
“会。”
萧运看着他。
“只要他觉得,我比你更有价值。”
石岩沉默下来。
“阿牛兄弟,俺拖累你了。”
“说什么鬼话,没有你,哪有今天的我,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
萧运语气很平淡。
石岩低下头,喉头堵得发硬,没再说话。
只是铁链下的拳头,慢慢攥紧。
夜里,狱卒送来发臭的肉汤。
萧运没有碰。
石岩也没有。
两人隔着牢房坐了一夜。
天亮时,死斗场的号角声响起。
第一场,开始了。
死斗场的圆形广场足有数百丈宽。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坐满了身披兽皮的楚英城居民。
有人抱着酒坛,有人挥舞着兽骨,有人大声喊着赌注。
最中央的斗场满是暗红色痕迹。
那不是泥土原本的颜色。
是无数人的血渗进石缝,洗都洗不掉。
萧运被两名狱卒押到场中。
他双手没有锁链,腰间则挂着一柄钝口短刀。
死斗场的规矩很简单,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拿武器。
“阿骨,对阵黑牙部落的乌蒙!”
一名赤膊壮汉走入场中。
他手持双斧,身高接近两丈,肩膀宽得像墙,身后浮现出一头黑牙野猪图腾。
图腾不过一变,却让他的气息极为凶悍。
看台上响起阵阵欢呼。
“乌蒙!砍了这新来的!”
“阿骨,别第一场就死了!”
“俺也去押乌蒙十枚兽骨!”
萧运没有理会。
对面的乌蒙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第一次来死斗场?”
萧运点头。
“俺送你上路。”
乌蒙怒吼一声,双斧交错,野猪图腾撞向萧运。
萧运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