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贪狼不耐烦道。
“这年头,有本事的野狗,抓回来就是狼,只要他能打,来历不重要。”
他看着萧运又一拳砸翻第七个对手,眼中贪婪更甚。
“去告诉他,最后一场若能赢,本将重重有赏。”
幕僚立刻领命。
牢房中,石岩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欢呼声,眼睛越来越亮。
“第七场了。”
他低声喃喃。
旁边几名奴隶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看疯子。
“那个阿骨,到底是谁?”
石岩靠在石墙上,嘴角扯出一丝笑。
“俺兄弟。”
有人不信。
“你兄弟?那种人会是你兄弟?”
石岩没有解释。
他只是盯着石廊尽头。
他知道,萧运不是来出风头的。
他是在为自己杀出一条路。
第八场。
第九场。
萧运依旧胜得干脆。
可到第九场结束时,他故意在肩膀上挨了一刀。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他不能太强。
贪狼喜欢猛兽,却不会容忍一头完全不受控制的猛兽。
果然,贵宾台上贪狼见他受伤,眼中反倒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满意。
“有血性,也会受伤。”
“这才是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最后一场,给他上点真正的东西。”
第十场的铁门打开时,整个死斗场都安静了下来。
从通道中走出来的,不是人。
而是一头巨大的变异妖兽。
它形似巨猿,双臂垂地,浑身覆盖着暗红色鳞甲。
额头上长着一根弯曲黑角,嘴角外翻的獠牙足有半尺长。
它每走一步,地面便微微震颤。
五变巅峰的妖兽。
看台上的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赤角暴猿!”
“贪狼大人把它放出来了!”
“这东西已经吃了二十多个斗奴!”
“阿骨死定了!”
萧运站在场中,脸色凝重。
不是装出来的。
以他如今第五层融灵诀的实力,五变巅峰妖兽,其身体强悍程度,堪比四变人类,他并非不可杀。
但他不能暴露太多底牌,必须将力量控制在一个合理范围内。
贵宾台上,贪狼靠在兽骨座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这小子若能活下来,本将亲自见他。”
“若死了呢?”
幕僚问。
贪狼笑了。
“那就当给赤角暴猿添顿肉。”
铁门彻底落下。
赤角暴猿抬头,鼻孔喷出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