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校长,名叫王松,今年刚四十出头,是年初的时候才刚刚上任的,年纪不算大,却很有野心,一直想把启明书院办得更好。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一直四处奔波,四处拉赞助,四处结交人脉,而苏氏百货,就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搭上的一条重要人脉,苏氏百货捐的那笔钱,更是解决了启明书院的燃眉之急。
不仅修缮了教学楼,还更换了一批崭新的桌椅,让启明书院的环境好了很多,也吸引了更多的学生来上学。
所以,对于苏青靡这个苏氏百货的老板,王松是既敬畏又讨好,压根就不敢得罪,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王松心里很清楚,他能有今天的位置,能把启明书院办得有模有样,离不开苏氏百货的支持,离不开苏青靡的帮助,如果得罪了苏青靡,得罪了苏氏百货,苏氏百货撤掉了赞助,那么启明书院就会陷入困境,他这个校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甚至可能会被辞退,在海市再也混不下去了。
所以,当他看到苏青靡的时候,心里满是敬畏和讨好,连腰都弯了下来,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校长的威严。
王松快步走到苏青靡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苏老板,苏老板,您怎么来了?
您平时不是一直在京都忙生意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学校接孩子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吩咐?要是有什么事,您直接去校长办公室找我就行,怎么还亲自跑到教师办公室来了,真是委屈您了,委屈您了。”
他的语气恭敬得不得了,甚至带着一丝卑微,连眼神都不敢直视苏青靡,生怕惹苏青靡不高兴。
苏青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依旧在抽泣的周慧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了她几句,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王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呵呵,王校长,我哪敢吩咐你啊?
我妹妹的班主任赵老师,不仅说我赚的钱不干净,说我是靠不正当手段赚黑心钱的,还扬言要开除我家慧心,要把我家慧心赶出启明书院呢。我这么一个‘赚黑心钱’的人,哪里还敢劳烦你这个大校长啊?”
说到这里,苏青靡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眼神里的怒火也越来越浓:“看来,我当初捐给贵校的那笔钱,贵校是不惜的要,是看不上啊。思思,”
苏青靡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思思,语气坚定,“下一批给启明书院更换桌椅、修缮校舍的钱,不用准备了,咱们也不用再热脸贴冷屁股了,明天就开始,给慧心、曦曦她们几个孩子找新的学校,找一个不会狗眼看人低,不会偏袒恶人,不会让孩子们受委屈的学校。
我苏青靡正大光明做生意,正大光明赚钱,清清白白做人,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供我这几个弟弟妹妹上学,天经地义,没必要在这启明书院受这种委屈,没必要看别人的脸色,更没必要让我的弟弟妹妹被人欺负,被人污蔑!”
王松听完苏青靡的话,瞬间就慌了,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