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周慧心一样不落,做得比谁都认真。
有个新来的小伙子偷懒少做了两个,周慧心爬起来就告状:“苏尔姐姐!他偷懒!”
那小伙子脸都绿了。
第三天,击打训练。
周慧心抱着比她脑袋还大的沙袋,一拳一拳地砸。
手砸红了也不停,皮磨破了包上继续。
苏尔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对身边的副队长说:“给她配副好手套。”
副队长愣了愣:“苏队,这孩子……”
“好苗子。”苏尔就说了三个字。
可基地里没有能跟周慧心对练的人。
她太小了,成年人跟她打,怕伤着她;
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又没有。
苏尔只能找了几个小队长,轮流带着她做基础训练。
拳法、腿法、摔法,一样一样地教。
周慧心就跟块海绵似的,见什么吸什么,学得又快又扎实。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周慧心没出过基地大门。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中间除了吃饭就是训练和学习。
东北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她照样穿着单衣在外头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