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亲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妨,我们三人酒量好得很,不过是一坛子酒,几杯就喝完了。”
管事留了一个婆子看着,他得亲自盯着底下人收拾屋子,更换床榻、被褥等。
要是公子不满意,回头他这个管事就做到头了。
庄子里的管事虽然比不得府里的下人待遇好,但是这里清闲,事儿少,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他不准备挪窝。
就这么一会儿没守着,赵全亲、孙奎、何浩三人就喝了半坛子酒。
何浩的脸上慢慢染上绯色,双眼渐渐迷离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孙奎来了兴致,非要去摘荷花,还要拉着何浩一起去。
这一拉一拽,何浩一个没站稳,“扑通——”一下子就掉进了荷花池里。
守在一旁的婆子吓得亡魂皆冒,立马高声呼喊:“快来人啊,何公子落水了,快来人啊——”
她一边跑,一边喊。
在盯着下人铺床榻的管事,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婆子的呼喊声。
忙带了几个会泅水的汉子去求人,何浩喝醉了,头直直地栽进了荷花池。
孙奎连带着也落了水,酒劲上来的赵全新听到孙奎的求救声,站起身,东摇西晃地要去救人。
“公子,你在这里待人,小人这就下水救孙公子和何公子。”
管事拉住了赵全新,命令几个会泅水的汉子下荷花池救人。
几个汉子合力将何浩从淤泥里拔了出来,何浩已经没气了,孙奎也昏迷不醒。
出了这么大的事,管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乱地想着法子。
管事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慌,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请大夫。”
等大夫来了,只救醒了孙奎,至于何浩,他早就命丧黄泉了,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活他。
出了这么大的事,赵全新吓傻了,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孙奎都没管,套了马车,逃回了自家。
“爹、娘,大事不好了,何,何浩他溺毙在了咱家庄子里的荷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