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滕一下就站了起来,“请大夫了吗?”
王婉儿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实在是可怜了。
“松年已去请了大夫,只是属下并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王大刚一听女儿寻了短见,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忙朝张泽一拱手,“大人,我得回去看看婉儿。”
丢下这一句话,王大刚便快步往王记蜡烛铺子跑去。
发疯的何锋,朗声大笑,“死了好啊,她就该为我儿陪葬!”
“何锋,你真冷血!本官且问你,若是王婉儿意外身故,王婉儿遭受受的这一切变成了你的儿子何浩,你还会这么冷血吗?!”
“不是只有你的儿子是你的心肝宝贝,旁人的女儿就不是旁人的心肝宝贝了。”
“你既然拗不过儿子,请了媒人上门为儿子求娶王家女,便不该生出那么多的不满。
甚至,将这些不满,在何浩意外身故后,全都怪罪到了王婉儿一个弱女子身上。”
“女子的清誉有多重要,你不会不懂,你正是因为懂,所以才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一个弱女子,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
“若王婉儿没能救回,那么便是你何锋逼死了王婉儿,你应当受到《大周律》的刑罚。”
张泽的话一字一句全都砸在了何锋的身上,狠狠地将何锋骂了一个体无完肤。
何锋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张泽的话。
“婉儿怎么样了?”
大夫语重心长道:“大刚,婉儿已经没事了,喝了药,最迟两个时辰便能醒。
只是,经此一事,到底是亏了些身子,日后需要精心养着,切不可再让她再多想,更不可再寻短见了,不然神仙难救,切记,切记。”
王大刚忙拱手道:“多谢吴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