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傅媛媛出声制止道。
侍卫见到来人是傅媛媛立马停了下来转身道:“傅小姐,抱歉也不知道哪来的疯女人,这就把人拉走,扰了您的清净。”
傅媛媛立马上前走近两步道:“无事,这人我认识,把她放开吧!”
两侍卫对视一眼,他们是白夜寒派过来保护傅媛媛的。
大半夜不知道从哪跑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们肯定是要上前盘问的。
谁知这女人一见到他们就十分慌张开始大喊大叫。
没法子只能先把人绑了,拖去其他地方去审问。
现在傅媛媛发话了,两侍卫自然不敢不听,便松手放开了云昭昭。
云昭昭立马吐出嘴巴里的布团,脸色急切想上前拉傅暖暖。
手还没碰到傅媛媛的袖子,立马被左右两侧的侍卫拦住了。
云昭昭焦急道:“来不及解释了,媛媛你立马进宫,傅大哥他没死还活着,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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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媛媛瞳孔猛然扩张,嘴唇不由开始颤抖,张嘴想发声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第二次尝试时,声音逸出,轻得像一声祈祷:
“他还活着?”
云昭昭肯定喊道:“他还活着,你快进宫晚了就来不及……”
一瞬间,傅媛媛只觉的所有声音都退去,就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
感觉到有一股热浪,从心脏涌现翻腾而出,仿佛全身血液刚刚才重新开始流动。
傅媛媛转身全力往屋子里跑,冲进房间一把抱起妆匣反扣,把里面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倒了出来。
对于这些随便一个拿到外面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傅媛媛都不曾多看一眼。
直到一个铜制的令牌“哐当”落地,傅媛媛拿起那枚令牌往院子外马棚跑去。
解开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
“驾!”
宫门口,整整齐齐排列着马车队伍。
傅鸿煊抬眼快速扫视周围一圈,下一个就轮到他们这边了。
对于云夫人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种说法,傅鸿煊不置可否,但他觉的皇宫绝对不在此列。
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他,皇宫是整个帝都守卫最森严地方。
岂是他们随随便便可以蒙混过关的。
进皇宫可不比外面更安全,但风险大代表着收益也大。
云夫人有一点倒是说对了,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失控,他必须尽快见到陛下,撤销自己的通缉。
傅鸿煊要确保自己能活着见到陛下,进宫是目前他唯一的办法。
傅鸿煊低垂着头快步走到马车旁边,他不信任燕明哲和白夜寒,又怎么可能因为云夫人三言两语就信任她。
又不是三岁孩童,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云夫人让他伪装成司空诳的仆从跟着一起入宫,只要能顺利入宫跟在司空诳身边,迟早能见到陛下。
这个计划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别的不说,现在白夜寒带着禁军到处找他,哪怕宫内的护卫禁军不归白夜寒管,但这些禁军总不至于消息如此闭塞,不知道白夜寒奉命搜捕一个人吧!
一个两个可能会粗心没有注意到他,但所有宫门负责检查的禁军都忽略掉他,这种可能性极低。
云夫人对此都说法是,她已经收买了大部分守卫禁军,到时司空诳再拿银子打通关系,正常来说是可以蒙混过关。
傅鸿煊当中云夫人面对她安排表示没有异议,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按云夫人计划走。
皇宫禁地,除了陛下任何人都不得乘坐轿辇或者马车,只能步行进宫。
傅鸿煊低垂着头翻身上马车,旁人见了以为他是去请司空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