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姐姐安顿在了市里最好的医院里,白九思急匆匆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先奔到了猫笼子跟前,看着笼子里好端端的小东西,先长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他皱起眉头来,只说这丑东西见了自己怎么也不叫了。
这一个月,他明明在监控里常常看见这小东西对着空旷的房子不住地嚎,就算有人来给它添猫粮铲屎,它也声音洪亮地嚎个不停。
白九思撇了撇嘴角,准备打开笼子放这小东西出来。
手刚刚碰到笼子门,这丑东西就像是换了一只猫,“喵喵喵”的朝自己叫得谄媚。
刚打开笼子门,这小东西便贴了上来,用脑袋不停蹭着自己的手。
他愣怔了一瞬间,立刻抱起了这只“丑东西”。
他先是莫名其妙地将这小东西紧紧搂在了怀中,接着又莫名其妙地流了一脸眼泪。
三个月后,花如月终于出了院。
早在医院时,她便觉得不对,虽说她醒来的那天脑子还晕晕乎乎的。
朦朦胧胧间,她明明看见了爸爸妈妈和哥哥围在自己病床前,可白九思只一口咬定那是她看错了。
她不信,因为她明明白白地听见了妈妈说的话,她说,“阿月不怕,妈妈爸爸和哥哥都在这里,你肯定没事的……”
她和弟弟说过这件事,白九思只说是她看错听错了。
她心中怀疑,可也觉得弟弟说的有些道理,也许是她伤的太重,产生了幻觉也有可能。
可若说她在国际医院时,他们因为路远没去看她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她现在回来也已经三个月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一次也没去医院看过她。
她不是没有问过白九思,可每次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来,弟弟便红着眼眶让她不要多想,让她以身体为重,最重要的是先要将伤养好。
他们姐弟如今都是四十岁的人了,花如月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用拳头解决问题,她便拿这个总爱红眼眶的弟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躺在病床上,她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说爸爸妈妈和哥哥都这样大的人了,肯定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没时间来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