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掀起眼皮看着眼前这小子,“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白九思语噎,手中的命簿便掉在了地上,那命簙便像是人参果落在了土地上,忽然消失不见。
“若是没有事情,你以后不要再找他。”玄夜说了这句,起身便走,只在出殿时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处,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奋笔疾书的老司命。
白九思愣怔怔地转头,他的目光一直追随在修罗王身后,直到修罗王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方才回神儿。
一转头,他一把握住了老司命手中的那根毛笔。
“啧?干嘛?”司命不耐烦起来,“没事儿一边玩去,老夫忙着呢。”
白九思咬紧了牙关,几乎没有犹豫地凑了上去。
“干什么?”司命咂了咂嘴,向一边偏了偏身体,瞟了一眼伸过来的脑袋,手中仍在不停地写写画画,“看什么?这是天机。”
白九思不吭声,一双眼睛盯着那只毛笔,他看着笔尖落在了命簿上,却一个字也看不清。
他蹙起眉来,不满地说道,“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
司命哼哼地笑,“若是被你看见,那我岂不是太无能了些。”
白九思不管他说什么,径直问道,“帝君投胎去了哪里?”
“嗯?”司命一双眼睛仍旧盯在命簿上,眼皮都不抬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就连修罗王都不问,你这小子好没有眼色……”
白九思抿紧了唇,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又向前凑了凑,“那应渊帝君之前为何能……”
“去去去,小东西,”司命挥了挥手中的毛笔,“你也说了,那是帝君!”
“不公平!”白九思忽的喊了这嗓子,整个司命殿安静了一瞬,接着便又开始吵嚷起来。
他也不管别的司命,只跟在头头身边,“他能看我的,我便也能看他的。”
“给你看,你也看不懂。”老司命咂了咂嘴,抬头去看围在自己四周的小司命们,“别都在这儿围着了,大麻烦已经走了,你们各回各的地盘去……”
话音未落,这一殿吵吵嚷嚷的小司命们便一同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