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半，周公馆。

周明海进客厅时周夏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他虎着脸将周春生写的保甲制方案扔到茶几上。

周夏芷听到动静放下报纸：

“爸爸，你回来啦，这是什么？”

周明海没说话径直上楼换衣服。

周夏芷拿起方案翻阅起来。

周明海下楼时周夏芷已经将方案放回茶几：

“爸爸，你别说老大这人看着粗糙，字写的难看，这方案做的倒是一套一套有点水平，这是准备在外面实行的？”

“他们准备在租界里也搞这套，让我们宁波同乡会来出这个头。”

“那你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我那个好儿子已经把路给我堵死了。”

周春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研究啥那，这不是我写的那份方案吗？怎么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