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眼神动了动。
“如果是他,”刘重天往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那就好办了。”
肖北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我找人跟他联系就行了。”刘重天说得轻描淡写,“您不用管了。”
肖北盯着他。
眼神里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
刘重天知道肖北在疑惑什么,解释说:
“据我们掌握的线索,陈泽并不涉案。同时,据我掌握的消息,省委这次要追责的人里,也没有陈泽。”
肖北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
像是失落。
又像是……警惕。
肖北又问:“你怎么认识他?”
刘重天却不回答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又抽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缓缓升起。
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据我所知,”刘重天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咱们省里,前途最广阔的年轻干部,就是你和他。”
肖北瞳孔微微一缩。
他懂了。
刘重天这话,是在暗示。
刘重天觉得,全省目前后台最硬的,就是自己和他。
肖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马走日。
丁金茂。
这是外界普遍认为他的靠山。
那陈泽呢?
他后面是谁?
能让刘重天这么有底气,说“找人跟他联系就行了”?
刘重天看着肖北的表情,笑了笑。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重新拿起那个档案袋,往前推了推。
“肖市长,”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地方安排好,我明天就带人进驻。”
“至于人手……”
刘重天顿了顿。
“您不用操心。”
“我会处理。”
......
凌晨三点,玄商市水利局家属院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