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很快,瞬间起身站到一旁,萧叶千也有所察觉,转身就与父皇四目相对。
“父皇,您也来了,坐。”
萧遇溪心中担忧,哪还坐的住,急忙询问:“御医可有说病情怎么样?”
萧叶千摇头,“跟之前一样,御医只说是风寒,但这次明显有所加重,还是得找出病因,不然这好了病病了好,总不是个办法。”
“去张榜寻求能人异士”,萧遇溪直接下令,“不可再拖下去了。”
臧岚还未应下,木云舒就开口劝阻,“陛下不可,之前你的种种表现,已经让人起疑,若我在此时垮台,恐会有人意图不轨,影响朝局啊!”
“师父!”萧遇溪无奈皱眉,“若御医一直不能根治这病,你难道就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吗?”
木云舒一时无言,萧遇溪看向臧岚,再次下令,“听朕的,去张榜。”
“是”,臧岚应下去办。
当晚,萧遇溪一如既往的守了木云舒一晚上,却在夜半时,看到她似乎是做噩梦了,整的满头大汗。
萧遇溪赶忙拿起帕子为她擦拭,却盯着她的脸庞走了神,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一周过去,木云舒病情好转,期间也来过不少医者,可对她的病症,却查不出什么,怎么看都说是风寒。
木云舒记挂着朝堂,病情刚好转,就让陌齐堰派人取来奏折。
然而,还未批奏,就被一旁的萧叶千阻止,“义母,您这才刚好一点,就别太操劳了。”
萧叶千话音刚落,萧遇溪就走进来,并疑惑发问:“叶千,你在唤谁义母?”
萧叶千心下一惊,完全没想到父皇会突然到来,木云舒和陌齐堰亦是有些担忧,只有正在斟茶的语桐一脸茫然。
余光瞥到语桐,萧叶千赶忙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淡笑着说:“是语桐,她是我母后的贴身侍女,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所以我就认她当义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