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章哑了的唇舌奋力咆哮:“我无错,我该先杀你啊。”
谢驰北左眼微眯,唇角浅勾,璟晔剑蓄满寒光,直刺谢成章那颗肮脏卑劣的心脏:“先杀了,再做人彘,挂在城门。”
“噗...”乌黑鲜血顺着谢成章死不认罪的唇舌翻滚而出,流到百姓长满冻疮、被卖出大盛、无法跨回边境线的脚下。
流着眼泪的百姓踩在污血上狂奔,谢成章被撕烂的皮肉像冬日雪花飘散在空中。
那把律刀,终于握在了含冤的子民手中!
躁动的、悲戚的、喜笑颜开的报仇声血洗了皇室颜面。
藏在人群的另一人盯紧谢驰北,他吞下一颗毒药,挥手大喊:“晋王杀人灭口。”
“穆锦安是突姜国琼玉公主外孙女,龙禹山前刻有扶摇琼妃的墓碑,正是突姜国扶摇公主和琼玉公主合葬之墓,我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没有人能对敌国奸细轻拿轻放,百姓和将士们脸上都是疑问:“我曾见过那墓碑,确有其事。”
“曦王假意示好,是为窃国?”
谢驰北眸色蓦地一暗,他想起常渡冰府中隋皎墓碑,上面刻着扶摇琼妃几字,谢荣德身边女副将是隋殷。
穆景翊见过龙禹山的墓碑,穆锦安对于当年在玄州的事闭口不谈。
谢驰北指腹不停抚着玉佩,右眼皮直跳。
一刹那间,厚重乌云遮住红日,黑幕垂在大盛舆图每一寸,埋在良田中的火种破土而出,烧出了沸反盈天的军心民心之变!
“轰隆,轰隆。”神鞭沿着青龙盘踞的黑云撕开你死我活的政权之争,一场震动四海的舆论对战彻底拉开!
雷声穿透大盛舆图之北,狂风卷着一浪浪青草,低头咀嚼嫩草的老牛躲进棚里避雨。
豆大的雨砸在裕鹤王帐帐顶,帐内几人大脑噼里啪啦作响。
葛绛握着酒盅的手一抖,他东倒西歪的身子都站直了。
仁然可汗搭在条案的脚放下来,他扶着微偏的狼王冠,醉意的脸色彻底清醒,一手指着来报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