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这一切中心的魍界化身白戈,正缓缓将吸收完星奎全部能量与规则的暗蚀长枪从虚空中收回。
枪身变得更加凝实、狰狞,表面流转的苍白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饥渴。
白戈那幽暗漩涡般的眼眸扫过剩余的五位深黯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漠然与......狩猎者的审视。
他没有选择看似最狼狈的蜘魇,也没有攻击正在自我冲突的萨其尔,而是将目光锁定了那团依旧在顽强抵抗时间侵蚀、试图稳定自身存在的熵寂!
熵寂,黯海底层最古老的深黯者之一,掌控时间乱流,象征着深黯世界的某种终极。
而且眼下这群深黯者显然以他为首。
这家伙的权柄完整度最高,威胁也最大,若能将其在此灭杀,对这些深黯者这次围剿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更能彻底瓦解剩余深黯者的战斗意志。
下一秒,白戈再次动了。
与魍界融为一体的他,行动已不再遵循常规物理规律。
他仿佛是整个苍白世界意志的延伸,一步踏出,便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了熵寂那膨胀坍缩的纯黑球体正上方。
下一瞬,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柄苍白长枪。
随即枪尖对准了熵寂球体表面那最汹涌的一处时间乱流漩涡中心。
整个魍界的力量仿佛都在向他手中长枪汇聚,苍白光芒收缩到极致,枪尖处一点极致的“白”诞生了。
那是比黑暗更纯粹的“无”,是连“逆反”概念都尚未诞生的、原初的“厄之终末”。
“时间亦有终末。”白戈的声音如同宣告,“而魍界,便是尔等之终局。”
说着,苍白长枪携带着厄祸原核内最纯粹的意志,悍然刺下!
熵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
它疯狂调动所有力量,银色时间乱流不再试图攻击或控制,而是全部收缩回球体表面,形成一层致密到极点的时间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