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记忆?”可冬尼亚斯不就是为了让珩淞能摆脱命运,这才自囚于无想之间,将包括记忆在内的一切尽数抛去,现在珩淞又重新拿回记忆……
“哦,不必担心。在提瓦特的五千八百多年里,我的命运早已偏离『冬尼亚斯』这个名字注定的宿命,更何况还有你们两个在。”珩淞摇摇头,笑着宽慰两人,“降临者可是能撼动世界命运的人啊,即便我日后被命运追剿,我也相信你们定能帮我寻到一线生机的。当然,在那之前,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的安全,这并不是为了日后的生路,而是因为我们是伙伴。”
荧深受触动,“伙伴……”
珩淞握拳轻咳,“咳,好啦,煽情的话就不必说了,不然你们又该怀疑我获得力量和记忆后就被夺舍了。”
荧&派蒙:( ̄ー ̄)
算了,已经习惯这家伙永远正经不过三秒的德行了。
找到彩特琳德他们,珩淞找个由头敷衍解释了下为什么她们仨上一秒还在他们眼前下一秒就到了下面,就立即催促几人先行离开返回柱殿中央区避难。
还没走出沙上楼阁的范围,中央的那一小块绿洲就掀起了不知从而来的沙尘暴,像是要把所有打算逃出去的人都留下一样。
不用说,又是梅兰塔的惩罚在搞鬼了。
珩淞见状一挥手,数个金色的护罩就出现在几人周身,而她则是丝毫不受影响地慢悠悠取出一把有些眼熟的像是竖琴一样的弓,搭弓射箭,箭矢就如同金色流光一般直朝沙尘暴中心飞去。
大概是射中了,周围的沙尘暴有了渐渐平息的趋势。
荧看到这眼熟的弓,欲言又止,嘴角略抽,“这弓……你没还给温迪啊?”
珩淞抬手张望,待沙尘暴渐渐平息,才像是刚听到荧的话一样笑嘻嘻回答:“还回去不代表我不能再借啊!”
派蒙跺脚:“重点难道不是你为什么还会提前找温迪借弓吗?!”
珩淞回答得倒是理直气壮:“很简单啊,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