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红衣女子轻描淡写地杀了温老的时候,谢琢玉便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再等那个白衣男子直呼谢家家主的大名还让其来见自己,他便已经满心绝望。
但彼时的绝望,尚且空荡荡。
就像是坠入深渊,但却一直在不停地下坠。
没有坠到底。
只能够忐忑不安地等着落地的那一刻。
因为谢琢玉压根就不知道那白衣男子究竟是何人。
这恐惧是从未知中而来。
便落不到实处。
但在看到谢忱圭和谢彬堂当真来了。
还来的这么快。
已经忐忑了两个多时辰的谢琢玉总算是踏实了。
踏踏实实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尤其是谢彬堂的这一句别叫我叔。
在天水谢家,谢彬堂虽然不是家主,但关于他的事迹却是流传的最广的。
毕竟谢彬堂是谢家最有修炼天赋的那一个人。
很多谢家子弟,其实不会知道谢忱圭怎样运筹帷幄为谢家争来了多少利益。
但却总能听说谢三爷又击败了谁谁谁。
为谢家大涨了脸面。
谢琢玉虽然已经不是看不懂权术的小孩子了。
但他也看出了一件事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谢家最神通广大的其实不是权力最大的谢家家主,而是谢三爷。
一来是真有神通在身。
二来是比起家主少了些顾虑,却仍然有着谢家的鼎力支持。
但是现在。
在谢家最无禁忌的谢彬堂都不敢认人了。
谢琢玉便知道自己这忐忑不安的心也该死透了。
之所以还想推卸给鲁泉盛,只是因为……不甘心。
认得清楚和能够接受。
这其实是两码事。
“是这个鲁泉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