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早晨没吃饱啊!刚好这一碗我也吃不完,不然就给你吧!”说着,小溪就将装有馄饨的大碗,往男人面前推了推。
“真的吗?没有骗我?”陈家旺一边咽口水,一边偷偷瞄了眼碗中的馄饨。
“我的饭量你还不清楚吗?是真的吃不完,只能请你帮忙处理掉了。”
小溪半真半假,若是以往,这一碗,怕是还不够她吃,但今日却不同,肚子胀胀的,大概是昨晚吃多了,还没有消化吧!
陈家旺半信半疑地接过碗筷,三两下就将剩下的馄饨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两人穿戴整齐,便各奔东西。
小溪和白芷抱着明睿去花馍铺,陈家旺去牙行找秦掌柜。
“春兰姐姐,住在铺子里属实是方便,就是有点凉,以后,咱可不可以,提前准备两床被褥,免得半夜被冻醒。”
夏竹一边干活,一边小声嘟囔着。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行了吧!”春兰满眼笑意,轻轻点头。
昨晚事发突然,否则,她也不会直接住下,主要是为了节省时间。
事情的缘由,竟是昨晚铺子即将打烊时,来了个老婆婆,她一脸悲伤地说,自家二儿子鬼迷心窍,非要娶隔壁村那个不安分,且同好几个男人传出过绯闻的寡妇,为妻。
还说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便娶对方过门,让她张罗一桌差不多的席面。
少说也得八个菜,至于主食,更是直接点了陈记的花馍,说是他媳妇最喜欢吃了,如此一来,大家也能高看她这个寡妇一眼,不然,就不嫁。
老婆婆一把屎,一把尿,将一双儿女拉扯大,从没要求儿子多么孝敬她,却也没想到,竟如此忤逆不孝,娶了个别人不要的破鞋回来。
在房间里哭了许久,最后想到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终身不娶,有朝一日,自己去了阴曹地府,如何对那死去多年的老头子交代,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捏着鼻子同意了儿子这个荒唐的决定。
好在老头子在世时,是个有名的木匠,因为手艺好,攒了不少家底,即使人早早病死,但他留下来的田产却不少,每年单是租子一项,就足够她和儿子生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