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清清吹响了战斗的号角那刻起,一切的行动就再也由不得她。
直到后半夜,房间里才逐渐恢复平静。
宋丰业看着满脸疲惫已经呼呼大睡的媳妇儿,虽然还有些心痒,但到底是懂分寸的。
起身去卫生间倒了热水,仔细的帮媳妇儿整理好,又换上干净的睡衣,这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沈清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转头一看,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沈清清艰难的用力想起身,顿时觉得腰酸、背酸、浑身上下都酸的无力。
昨晚的宋丰业一朝解禁,简直就是个禽兽,折腾了自己半宿。
虽说当时的自己很快乐,可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实感,也让她不由眉头蹙起。
最终还是躺回原位,闭上眼轻揉太阳穴,缓了一会儿这才伸手去枕头下摸手表。
拿起一看,表面上的时针分针无情的显示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沈清清错愕的睁大双眼,随即又绝望的阖上,恨不得眼前的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