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丰看着阮如是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诧异。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想得如此入神?”
希丰好奇地问道。
阮如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啊?”
过了一会儿,她才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没想什么特别的,只是在想小雪跟着张彪会不会太危险了。
毕竟张彪那个人不太正常,如果他突然发疯,小雪恐怕会挨打。要是小雪能跟着瘟娃就好了,瘟娃比较靠谱。”
阮如是这么一说,自己也突然想起了瘟娃。
“对了,昨晚我都没见到瘟娃,他现在怎么样了?”她连忙问道。
希丰听她提起瘟娃,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哦,你说他啊!”希丰应道。
原来,今天早上希丰起得比较晚,还那么困,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虎子领来的那个孩子哭闹。
毕竟这只是后半宿的事儿。
而前半夜他一直在听瘟娃唠叨。
“是呀!你怎么不说话呢?我问你有没有见到瘟娃呢!”
阮如是等了半天,见希丰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着急地催促道。
希丰这才回过神来,回答道:“见到了,昨晚我听他唠叨了大半夜呢!”
“那说说,他昨儿个什么情况?咋就把这么好的机会弄丢了,本来还想着以后我们一起逃呢!”
阮如是嘟囔道。
尽管昨晚她和池雪对事情进行了一番推测,但对于具体情况的了解仍然相当有限。
“哎呀~这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啦!不管是怎样的机会,他都抓不住呢。”
希丰无奈地挥了挥手,然后开始向阮如是详细地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瘟娃似乎真的是名字没取好,太过晦气,以至于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好运更是与他毫无缘分。
就在昨天,张彪睡醒后,正准备和刘二狗一起出门时,瘟娃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告诉张彪池雪愿意留下来的消息。
不仅如此,瘟娃还极力地自我推荐,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能够看管好池雪,并且肯定能赚到钱。
然而,张彪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实在难以相信池雪会如此迅速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改变主意。
在张彪看来,咋不得再关几天,或者再打几顿,这人的性子才能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