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抱怨的同时,阮如是突然脑海中划过刚刚希丰质问瘟娃的场景。
刚刚不方便问,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人,阮如是再没有了顾虑。
“对了希丰哥哥,刚刚你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瘟娃得罪你了?”
阮如是的问题直截了当。
希丰的回答也很简单:“没有。”
阮如是对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满意,她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那种口气?偶然碰见,就算不想带他,也不至于那样吧?我都感觉瘟娃被你逼问的有点可怜了……”
阮如是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可能会让希丰不高兴,但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毕竟,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别到时候两人没有通气,导致办了坏事儿。
“你懂个屁!”
希丰再次展示了他的粗鲁。
阮如是翻个白眼,附和道:“嗯嗯,我懂你!”
“你……”
希丰没想到阮如是这死丫头,嘴越来越伶俐,居然还反将了自己一军。
“好了,好了,快说事儿,瘟娃还在盯着咱们呢!你别这么大动作。”
阮如是吐吐舌头,见希丰气的眼睛瞪得牛大,赶紧给他顺气,顺便岔开话题。
希丰气归气,也不太想跟个小丫头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