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点被池雪强行点燃的微芒,艰难地刺破了厚重的恐惧阴霾。
她重重地点了头。
”小雪,你等着我。若是成功,我立马回来接你。”
临出门前,阮如是跟池雪保证道。
池雪点点头,但在阮如是准备转身离开时,又叫住了她。
“阿如~”
“嗯?”
只见池雪抿抿嘴,有些沉默。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如是有些担心道。
“没有,就是突然想跟你说,认识你这段日子都很开心。”
池雪难得笑了一下,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笑。
这样的笑容也是阮如是最后一次在她脸上看到。
因为当阮如是带着人,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急切冲回那间破败的囚笼时,等待她的,却是命运最残忍的嘲弄。
池雪静静地躺在床上,姿势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摆放的安详。
一条由破旧床单撕扯、打结而成的布索,一头系在粗砺的床头木栏上,另一头,紧紧勒在她细瘦的脖颈上。
阮如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
震惊?
悲痛?
不敢相信?
可又觉得早有端倪。
临出门之前,池雪犹犹豫豫说的话,像是对过往的追忆,又像是对她最后的遗言。
她当时是怎么跟小雪说的呢?
对了,她当时说的是:“我也是呢,你等着,往后我们会更加开心的。”
然后她就急着出门了。
可池雪没有以后了。
当凤锦书在街上掷地有声、地揭露张彪丑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