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玉佛宗与楚皇朝的士兵退去,清越神宫的众弟子都吐出一口气,没了生与死的压力,很多失去亲近同门的弟子都瘫倒痛哭。
待秦炑等人回来时只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白绫,一股悲切的气氛传遍山峦,秦炑与秦灵素面色沉重的向着师父的小院踏去,后边跟着背着傲清河与伯阳的朱刘两人。
推开木门,院中白绫随风飘动,当初师傅总爱坐的位置如今放着一个巨大的漆黑棺椁和一个较小的棺椁,棺椁前跪坐着的正是三师姐方鸾与一身绷带的冢虎。
秦炑见到此幕心中咯噔一下,他慌忙上前两步颤声道:“师姐,这是?”
方鸾转过头,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让秦炑心疼的心中一紧,那温婉如玉的师姐已不复当初那恬静淡雅的模样。冢虎也转过头,那硬汉的面孔早已布满了泪水和鼻涕。
方鸾抽泣道:“太好了,小师弟你还活着,大师兄和四师弟也活着,灵素师妹也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可是,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不在了。师弟,我们没有师父了,我们没有师父了。”
秦炑听到后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秦炑颤声道:“师父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怎会陨落?我不信!师姐,你骗我的对不对?”
方鸾摇了摇头啜泣道:“我也想骗你,可是,师父他老人家真的不在了,他牺牲了自己保护了整个宗门。”
秦炑仿佛被抽离了灵魂般跪在地上,秦炑一头磕在地上痛哭道:“师父,灵雨!”
朱刘两个师弟也一脸悲切的放下身后的傲清河与伯阳后拱手道:“秦炑师兄,我们先回去了!”
秦炑没有转头,秦炑的头贴在地面,泪水止不住的颤声道:“谢谢两位师弟,我就不送你们了。”朱刘二人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还随手关上了大门。
秦灵素抚摸着秦灵雨的棺椁低声道:“妹妹,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反而让你保护了我这个无能的姐姐。”
这一日,清越神宫哀鸿一片很是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