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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温迎?”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快要被人尽皆知了?”
山顶风凉。
空气中都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黎昭穿着单薄的裙子站在悬崖边,发丝被微风吹起,破碎到好像随时要被风吹下悬崖。
美丽又易碎。
她对面前的人步步紧逼。
江淮序站在身后,眼底是浓浓的担忧。
在这样一个平常的,临近傍晚的日子,黎昭受到刺激,带着人开着车一路来到了山顶。
因为担心,他们都跟了上来。
听说,这次是因为有保姆在背后议论了两句她们两个的身份。
默默跟在黎昭身后这么多年,他知道,身份一向是她最在乎的事。
而她面前那个叫温迎的人,则是她心底一直以来的结,是眼中钉是肉中刺。
他知道,黎昭所有的慌乱不安和焦虑痛苦都源于她。
这些年,他无数次尝试想帮她拔掉心中这根刺,想将她眼前这个人赶出京禾市,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可是黎昭不准。
只要这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在哪儿,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她心里依旧会觉得不安。
这个人影响她太多了。
江淮序甚至常常觉得,哪怕那个温迎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依旧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黎昭心底的噩梦。
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才能让她彻底拔出这根刺,彻底快乐起来。
只能看着她无数次精神崩溃,无数次折磨伤害自己。
而束手无策。
今天这样的情况。
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一阵崩溃的颤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将眼前的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连带着自己,也离万丈深渊只有几步之遥。
他紧抿着唇,心提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跟着她的脚步也向前了几步,确保自己处在一个能随时拉住她的距离内。
除了他,同时提着心往前几步的还有黎辞、黎妄,和沈时。
“我没有”
退无可退的时候,被黎昭逼到悬崖边角的人回答了她。
所有心思都在黎昭的侧脸上,江淮序于百忙之中分了一个眼神过去。
只看到那个瘦弱的人脸色煞白,身体因害怕而轻颤。
江淮序无法共情,也没用多余的心思可怜她。
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确认她没有伤害黎昭的行为后收回视线,甚至因她让黎昭心情不好而莫名讨厌。
人总是自私的,大家都很忙,只会关心在乎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