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璞看着弟弟手上多出来的纱布,又想到今日看到的那个牌位,没好气的开口,“既无情,作甚要自己亲手刻牌位?”
公孙璟神色不变,只是下意识的又摸了摸手托。“总要给他一些东西吧?我从未给过他什么亲手做的东西,能做的也只有刻个牌位了。”唯一送过的东西,最后还被当做遗物送了回来。
公孙璞蹙眉,所以这哪里是毫无感情的样子?恨不得用眼神将自己弟弟戳出洞来,“我说不过你,只是,有一点,三年后,即刻去相看姑娘!”
“大哥,师傅说了,我情愿浅薄,蔡家的婚事告吹,男妻亡故。这些并不是巧合。”公孙璟用最平淡的话,说着最扎心的事。
“你!”公孙璞顿时压不住自己的怒气,想上手给公孙璟两下。
公孙瑜赶紧箍着他的腰,将人隔开,“大哥,有话好好说,都是兄弟,不能动手!”
“你闭嘴!我没说到你是不是?”公孙瑜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立马吸引了火力。“方才祖父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公孙瑜讪讪的放下手臂,“大哥,岭城艰苦,毒虫瘴气肆虐,怎好让人家姑娘陪着我一道吃苦呢?再说了,我现在并没有想要成亲的想法。”
公孙璞冷笑,“是啊,姑娘家受不住,他沈明远就能受住是不是?”
公孙瑜立马闭嘴不再反驳。
看着两个沉默不语的弟弟,公孙璞气的青筋直跳。
“公孙家不准纳妾!家中小辈中,只有我一人有子嗣,你们两个一个情缘浅薄,一个不想成亲,是想看着公孙家后继无人!从此没落吗?!”
公孙璟闻言抬手给他大哥算了一卦,“大哥,你日后子孙满堂,咱们公孙家也不会后继无人。”
气的一直以文雅着称的公孙璞,立马上前给了弟弟一脚,“你给我滚一边去!”
公孙瑜也赶紧开口,“大哥你别生气,八弟和九弟都十二了,过不了几年就能相看人家了。我还要戍边……”后面的话越发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