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渊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苏家这是病急乱投医了?以为能从灰烬里找出什么把柄?药箱碎片,要这东西作甚?留着指控本公同商户做生意?还是去举报本公发国难财?

告诉清河县的人,别惊动他,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若敢再靠近药田半步,直接打断腿。”

小主,

“是。”

回到府中时,已经过了午膳时辰。公孙璟坐在屋中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卷起身:“都安排好了?”

“嗯,陆承宇已经出发了。”彭渊脱下沾雪的披风,凑到暖炉边烤手,“那小子看着沉稳,就是太认死理,但愿别出岔子。”

公孙璟递过一杯热茶:“他比你想的要聪明。倒是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嗓子该干了。”

“还是我家阿璟好。”彭渊接过茶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屋外的寒气。

“这甜话像是不要钱似的。”

“说给阿璟听的话,即便是要钱,我也每日都不停嘴。”彭渊凑过去,在公孙璟的唇上偷了个香吻。

“呸,没个正行。”果然,老实人害羞了,将彭渊推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压了压脸上的燥热。“我旁人热午膳去了,你洗漱一下快些来吃。”

彭渊看着公孙璟泛红的耳根,低笑两声,也不逗他了,转身往内室走:“好咧,我去换身衣裳,这一身雪水,冻得骨头都疼。”

等他换了身厚实的锦袍出来,竹锦正端了午膳进来。

青瓷碗里盛着软糯的糯米排骨,旁边摆着碟醋溜白菜,都是彭渊爱吃的。还有一盘盖着盖子的神秘菜品。

彭渊刚坐下,就见公孙璟打开了带着盖子的盘盏。“今日管事出门采买,难得遇上了卖牛肉,知晓你爱吃,便买了些。”说着拿起筷子,给他布菜,夹了块最嫩的排骨放进他碗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嚼了。”

“还是阿璟疼我。”彭渊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埋头扒拉着米饭,忽然想起什么,含糊道,“对了,清河县苏家那档子事,你说他们拿几块药箱碎片能折腾出什么?总不能拿着去宫里告我私藏药材吧?”

公孙璟舀了勺排骨汤,慢慢吹着热气:“苏家在江南经营多年,虽不比从前风光,却也有些门路。他们要药箱碎片,未必是想告你,或许是想找些别的由头。”

“别的由头?”彭渊挑眉,“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也没别的过节啊!难道就因为我拍卖解毒丹?”

公孙璟摇头,将事情娓娓道来:“并非如此,虽说解毒丹是用大量物资兑换的,但也没厉害到抢了他们苏家的药材生意。我让人去查过,是因为苏家长子苏明哲曾想求娶户部侍郎的女儿,结果那姑娘随祖母出门上香时路遇歹人,被玄羽阁的暗卫所救,为了女儿的名节,户部侍郎去向圣上求了旨意,说是感恩救命恩人,便转头嫁了玄羽阁的暗卫。”

端着碗听的彭渊有些蒙圈,“不是,就因为这?”

“夫妻之仇,也并不小。”公孙璟委婉的提醒他。

“我说的不是这个!”哪知彭渊连忙咽下口中的肉,还放下筷子摆摆手,“救了她给点谢礼就行,怎么还有以身相许的事?暗卫怎么着姑娘了?是搂还是抱?”

公孙璟一愣,没想到彭渊的关注点是这个。“这......我并未仔细过问。”

“没有肢体接触,哪里来的名节问题?姑娘家家的又不是一个人出的门,身上衣结也都是特殊的,哪里就能扯上名节问题。这户部侍郎是要借着这个由头陷害我玄羽阁啊!”

???

经彭渊这么一说,公孙璟也察觉对方有意要攀上玄羽阁的意思。

“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我对这事没有印象,阁里也没汇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