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答不上来?”郑紫晟冷哼,“朕可是知晓你与苏家往来密切,私下怕是没少谋划吧!”
李侍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绝无此事!臣与苏家只是旧识,从未教唆过他任何事啊!”
“是不是教唆,查过便知。”彭渊接口道,“本公本不想拿女人家名声来说事,可眼下不得不提!李侍郎的小女儿当年是如何嫁给的玄羽阁暗卫,这话需要本公再给你复述一遍吗?”
“国公爷!您这是逼着小女去死么!!”李侍郎咬着牙斥责,“当初救人的是你玄羽阁,娶妻亦是,到头来竟成了我李某人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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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渊才不吃他这套,门都没有,立马用李侍郎的话术怼了回去。
“救人是我玄羽阁心善!李侍郎这话说的,倒像是我玄羽阁强抢民女一般!当初令千金路遇歹人,是玄羽阁的暗卫舍命相护,才保得她周全。事后你说名节事大,求陛下赐婚,我玄羽阁念及救命之恩,应了这门亲事,风风光光将令千金娶进门,聘礼按世家主母的规格备足,婚后待她更是敬重有加。这礼也给了,人也给了,势你也借了!怎么到了李侍郎嘴里,反倒成了我玄羽阁的不是?
诸位来评评理,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性命陨落在眼前吗?”
不等李侍郎狡辩,彭渊犀利的言语再次追了上来:“你摸着良心说说,令千金嫁入玄羽阁后,日子过得差吗?亲卫待她一心一意,说动不往西,家中事务全由她做主。天冷天热的人前马后的伺候着,便是你这当父亲的,怕是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周全!如今你为了脱罪,竟拿女儿的名声做筏子,说什么‘逼着小女去死’,李侍郎这心,未免也太狠了些!”
笑话,哥当年可是辩论赛的选手,还能让你给欺负了去!辩方不接受你的PUA并反驳了回去。
话语说掷地有声,众臣看向李侍郎的眼神顿时变了。谁家父亲会拿女儿的名声当武器?还不止一次的利用,这分明是狗急跳墙,想用孝道和名节逼彭渊退让。
王丞相沉声道:“李侍郎,瑞国公所言句句在理。你女儿嫁入玄羽阁,是陛下赐婚,名正言顺,何来‘逼着去死’一说?你这般言辞,怕是别有用心吧?”
李侍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本想借女儿的名声博同情,没料到彭渊根本不吃这套,反倒将他的算计公之于众,让他颜面尽失。
“国公爷,你!你这是蓄意狡辩!”李侍郎被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抖着手指着彭渊,转脸又跪倒在地对着郑紫晟哭诉,“陛下,臣冤枉啊!!国公爷这是颠倒黑白,无的放矢!”
“哟哟哟,这满口成语一个接一个的,怎么,李大人是在哪听说了本公文化水平一般,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本公?”彭渊嗤笑,一脸嫌弃。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大人面露异色,更有甚差点笑出声来。为了不殿前失仪,低头硬生生的咬着唇,还不能抖肩膀。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郑紫晟乐了,出言打趣彭渊,被后者皱眉哼哼嫌弃。
“论学术造诣,我家国公的确不如李大人。”公孙璟淡淡开口,“若论忠心耿耿,怕是要甩您好几条街去。”
彭渊喜滋滋的听着媳妇夸自己,还不忘得意的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