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武抬眼看了看彭渊,嘴角抽了抽,“不是这个意思,您需要,直接付款带走。本店不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
彭渊玩味的笑笑,故意提高了声音:“哟,这买的什么药啊?这么金贵啊?让本公来瞧瞧。”
那管家回头见是个穿着考究的公子,先是一愣,然后心里举棋不定,也不知这位是谁。
林小武见彭渊出手了,立马往后退了退。同时也像是提醒一般,给彭渊见礼,“给瑞国公请安,国公爷安好。”
官家脸色一白,瞬间明白这是哪位爷,这可是先皇六子,主子的亲兄弟。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怎得就遇上了这么位主,脑子里疯狂咆哮,身体取立马恭敬地行了个礼:“小的给国公爷请安。”
彭渊没搭理他,故意往柜台那走了走,扫了眼上面的药材,嗤笑一声:“买这么多补药,贵府是谁需要这般补法啊?”
管家头垂得更低了,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回国公爷,是......是给府上侧夫人购的。夫人怀有身孕,身子弱,故而需要不少补品。”
“侧室就侧室!喊什么夫人?家里谁是正经当家主母你个当管事的拎不清?”冷哼一声,“越过主母,私自出来外头购买补品,是想说嫡主母克扣府上的吃穿用度,你们不得不出来讨买药材?”
管家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摇头,“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小的没这个意思。”
这帽子要是扣实了,那就是家宅不宁、宠妾灭妻,这这这,会沦为京都的笑柄,到时候连他家王爷都要跟着挨训。
“本公瞧着你眼生,是个什么管事?”彭渊总觉得这个管事不太聪明的样子,即便是和安堂的药材再好,也不会挑着嫡母外家经营的铺面买东西啊?
“回爷,小的是院子里的采买管事......”管家回的战战兢兢,尽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生怕再给这位惹生气。
“本公就说怎么没见过你,”彭渊不再搭理他,敲了敲柜台,对着站在后面的林小武说:“把柜台上的药材包起来,本公买了,送你家府上......那个怀了孕的,就当是......提醒她安分些。别仗着怀有身孕在外面跳,记得给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
管家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接,林小武冷笑一声,又敛了嘴角,将包好的药材往管事手里放。
“客人您拿好。”
管事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扔是不敢扔的,退,彭渊也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彭渊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才跺了跺脚,抱着药材转身往王府跑。
确定人走了,停在不远处巷子的马车慢慢的走了出来。
马车转身,轻声的对里面开口:“家主,人走了。”
彭渊一手挑起门帘,看着远处的屋舍,“回和安堂,爷还有事。”
看着去而又回的彭渊,林小武赶紧走了过来。刚才就没来得及说事,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事要说。
“做什么这个眼神?”彭渊好笑的看着林小武。
“承惠三千两,国公爷怎么付款?”林小武手往他面前一伸,直白的开口要钱。
彭渊笑着的嘴角抽了抽,认命的掏袖兜。掏完了才发现,钱不够。于是心虚的咳了声,“那什么,剩下的明天补上。”
林小武:......所以刚才那么豪横干什么!!!
收了钱,洗耳恭听,打算听听彭渊到底要说什么。这忙了一天了,没看到阿璟也就算了,还被人为难,真是想想都气。
“给我拿点凝神的香,最近事太多。”
林小武上下打量彭渊,“给谁用?”
彭渊挑眉,这玩意还分给谁吗?凝神香不都是一个方子吗?!!咬牙切齿的回他:“给阿璟的!”
林小武转身给柜子上找凝神香,心里不由的吐槽,‘给你用才好,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下药了,也好让阿璟歇歇!’
的亏彭渊听不见,不然他肯定要去戚木那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