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冷意的公孙璟,眼眸中带笑,温润的公子,让人看呆了眼。
彭渊眼珠子一转,狠狠的亲了过去。
公孙璟瞪着眼睛,呜咽的推他,然而某些人并不能听见或者说察觉,一心只想给自己吃美了。
等被放开时,公孙璟已经脸颊绯红,整个人都气喘吁吁。
气的他低头捶了彭渊一下,咬着唇剜了他一眼:“瑞国公这般袒护家姐,莫不是......只是为了来我这讨好处?”
“才没有,是阿璟太诱人,再说了,乖孩子有糖吃不是吗?我做对了,阿璟该奖励才对~。”彭渊故意蹭在公孙璟的耳边压低声音哄他,耳朵不仅是公孙璟敏感的地方,还因为他发现阿璟对这样的声音没有抵抗力,“宸王他在府里想怎么做我不管,但在我这,想越过堂姐去,那是想都别想!嫡庶不分,长幼无序,后宅乱就是人品乱,前院迟早也得塌。我这是帮他正正家风。”
公孙璟被他说的脸发烫,眼神慌乱的别去旁处,捏了捏颤抖的指尖,“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由头。宸王府的家事,轮不到咱们来置喙。”
彭渊见状,得寸进尺地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谁让他娶的是公孙家的女儿?我这是帮自家人撑腰。再说了,那小妾明里暗里踩着正室出风头,若不敲打敲打,真当咱们公孙家好欺负?”
公孙璟被他箍着腰腹发紧,整个人都有些发颤,指尖抵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松开些......卷宗都要被你碰掉了。”
彭渊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他肩窝,毛茸茸的发梢蹭得人发痒:“不松,除非阿璟夸我做得对。”
“没见过你这般耍赖的。”公孙璟无奈地叹气,指尖却没再用力,任由他环着。
案头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倒添了几分缱绻。
“那你到底夸不夸?”彭渊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他颈侧,惹得公孙璟缩了缩脖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夸......”公孙璟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阿渊做得没错......”偏生被彭渊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眉开眼笑,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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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他松开手,直起身时还不忘帮公孙璟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小声的哄着人,“时辰不早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剩下的卷宗明日再看,我让厨房炖了冰糖雪梨,去尝尝?”
公孙璟瞥了眼桌上的卷宗,终究还是点了头。连日来的疲惫积压在眉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淡了不少,连带着看彭渊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冰糖雪梨炖得软糯香甜,甜而不腻的汁水滑入喉咙,暖得人心里都熨帖。
公孙璟用了些,就不再吃了,彭渊立马追着又喂了两口。
“不吃,要入夜了,吃这般多的甜食,小心坏了牙齿。”摇头拒绝投喂。
彭渊被‘撒娇’的公孙璟萌的一脸姨母笑(并没有好么),“阿璟说什么都对,那剩下的我吃掉吧!”呼啦啦一碗炖雪梨就吃完了,公孙璟严肃的怀疑彭渊吃东西慢,是不是只是为了等自己?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公孙璟连忙摇头,打断了彭渊的联想。起身带着彭渊去刷牙,吃了这般多的甜食,定要好好清洁牙齿。
两个人洗漱干净,公孙璟不得已,被吃了好多豆腐,在三令五申之下,彭某人终于老实下来,安分的躺在床上两人纯聊天。
“今日郑紫晟让我留在宫里跟他一起过年,我拒绝了。”
公孙璟沉默了一瞬,“为何?宫中......拜年总是要去的。”
“那去就去呗,到时候百官朝拜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彭渊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阿渊不明白么?”
彭渊将公孙璟揽入怀中,“知道的,只是阿璟也知道,我早就不是原身了,没必要非得跟郑紫晟兄友弟恭。要不是我家阿璟在朝堂,这辈子都不会让他找到的。”哼着得意的小调,“我就这么的带着我的阿璟往空间里一躲,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哪有我的小日子过得潇洒~”
“噗......”公孙璟被他逗得直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