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看,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您看看可还有要改的地方?”

彭渊在托盘上扫视,都是各式各样的小金豆,还有一些给阿璟做的发簪和给公孙狸的头饰。

“很好,手艺不错,只是,我要的宫涤在哪里?”

“在的在的!”掌柜从一个锁着的柜子里端出个红绒布托盘,几条手工编织的金线宫涤静静的躺在那。

金红两色的对撞,衬的宫涤更加的耀眼。“就它了!结账。”

“哎!哎!”掌柜立马欢天喜地的给彭渊结账,国公爷可是他们这的大主顾,只要这款式好看,精致,国公爷是必买啊!

又挣钱了,真好!

拎着礼物,喜滋滋的回府。

路过街角的糖画摊,彭渊又停了脚步,指着架子上的龙形糖画道:“老板,来一个这个,再要个小兔子。”

提着两串晶莹剔透的糖画往回走,雪花落在糖画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珠,映着街旁灯笼的光,亮晶晶的。

彭渊看着那只憨态可掬的兔子,忽然笑了,阿狸见了定会抢着要。

回到府中,公孙璟正在廊下等他,身上披着件厚厚的狐裘,见他回来,笑着迎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雪下大了都不知道避避。”说着伸手拂去他肩上的落雪,指尖触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轻轻捏了捏,“又去买什么了?”

“去金店给阿狸定了些首饰,正好在街上又看到有卖糖画的,就又顺手买了一个。”彭渊献宝似的举起兔子糖画,“你看,像不像她?”

“总是喂她食糖,仔细牙。”公孙璟无奈的摇头,拉着他往暖阁走:“快进去暖暖,手都冻僵了。”

暖阁里,阿狸正趴在榻上跟猫儿子们玩,见彭渊进来,立马扑过来:“阿爹!”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糖画上,眼睛瞬间亮了,“兔叽!是小兔叽!”

彭渊把兔子糖画递给她,捏了捏她的小脸,“是兔子,不是兔叽。慢些吃,别弄脸上。”

又把龙形的塞给公孙璟:“阿璟也有,给你的。”

公孙璟捏着那串龙形糖画,指尖拂过冰凉的糖面,忽然觉得,这糖画倒像是他们此刻的心境,明知前路如履薄冰,却仍贪恋这片刻的甜。

接下来的两天,府里弥漫着过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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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帝师将府里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商量过年的事宜。

彭渊第一个举手,公孙承看向他,“你有何事?”

“我们不在家过年了。”这里的我们,自然说的是他和公孙璟。

“什么!”这下可炸了,别说老帝师了,就连父辈们都瞪大了眼睛。

“成何体统!年关将至,哪有过年不在家的!”公孙仲立马去瞪他儿子,彭渊他不好直接训斥,但儿子可以。

公孙璟刚要辩解,被彭渊捏着手,示意有自己,“我和阿璟有任务在身,不可说,后日就出发。祖父和父亲也莫要问去哪里,等到时间,我们就回来了。”

公孙璟都愣了,还能这样说吗?彭渊对他眨眨眼,他都特地去郑紫晟那请假了,这个时候不把他拿出来用一用怎么行?

一屋子人都懵了,完全没听说还有这样的。老帝师秉着怀疑的态度上下打量彭渊,又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眉头紧皱。

暗自揣测,‘莫不是北地有什么事情需要派人去?’可又看了看沈明远,不应该啊,如果是这样,沈明远和公孙瑜不可能还好好的坐在这。

沈明远则是在想,玄羽阁有什么需要彭渊亲自出马的?还带上公孙璟,不对,有危险的事情,彭渊都不会带上公孙璟,所以,这个家伙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和阿璟很快就会回来,年关将至,府上需要的添置什么,都可以让玄羽阁帮忙挑选。我和阿璟也准备了礼物,愿诸位长辈,兄长们,来年平安顺遂。”

沈明远冷哼,“国公很会啊,张嘴就是帝师府的开销,这不用你操心,本王会处理的。”

毕竟想要表现的儿婿,又不止彭渊一个人。

老帝师头疼的看着这两个人又要呛起来,赶紧出言制止。“行了,府上没什么需要二位添置的,今年是你们刚入府的第一年,原本想着大家一起过个团圆年,既然你和阿璟有事在身,便不强求了。”

隔天下人们忙着挂灯笼,布置府里,管事指挥着厨房蒸年糕、炸丸子,空气中飘着甜香和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