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

公孙璟听着他说这些趣事,不由的笑出了声。

直到他们身后传来一阵争执声。

“你这画怎么卖?”穿西装的男人指着桥边摆摊的画架,语气带着倨傲。

“五百一张。”摆摊的青年头也没抬,正专注地给画上色。

“什么?就这破画要五百?”男人嗤笑一声,“五十,卖不卖?不卖我可走了。”

青年放下画笔,抬头看他,眼神清亮:“虽然我不是什么国画圣手,但这也是我画了三天的心血,不讲价。”

“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男人顿时来了气,伸手就要去掀画架,“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璟眉头微蹙,却见青年猛地站起身,护住画架:“你敢动我的画试试!”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老婆婆提着菜篮走过来,打圆场道:“小王啊,别跟客人置气。老板们也只是喜欢讲了价而已。”说着又转向西装男,“这位老板,这孩子生活不容易,画画也费心神,您要是真喜欢,多添点,常言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您说是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夸赞男人有眼光,被老婆婆夸赞的男人脸色稍缓,哼了一声:“这话说的还在理。看在这婆婆的面子上,三百,不能再多了。”

青年抿了抿唇,点头道:“行。”

交易完成后,李婆婆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下次机灵点,别总这么倔。”

青年挠挠头,笑了:“知道了李婆婆。”

公孙璟看着青年重新坐下,小心翼翼地收起钱,又拿起画笔继续作画,笔尖在画布上勾勒出石拱桥的轮廓,线条流畅而温暖。

“这幅画,我要了。”他走上前,轻声道。

青年抬头,认出他是刚才站在桥上的人,愣了一下:“您也喜欢?”

“嗯。”公孙璟看着画里的桥,“很有生气。”

付了钱,青年细心地把画卷起来,递给公孙璟:“我叫王默,在前面的美术学院上学,周末来这摆摊赚点生活费。”

“公孙璟。”他接过画,“画得很好。”

王默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谢谢!您要是喜欢,下次可以来看我画画,我给您打折。”

告别王默,公孙璟提着画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古籍书店时,脚步顿住了。木质的门楣上挂着“知味书屋”的匾额,字迹苍劲有力。推开门,风铃“叮铃”作响,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