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除了他,我谁也不想要。”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彭澈端起茶杯喝了口,默默当起了背景板——他早就知道这俩小子在大周把证领了,当初收到彭渊寄来的婚书照片时,他差点把刚买的钢笔捏断,现在看来,还是现场看戏更刺激。

老爷子盯着婚书看了半晌,突然问:“大周的规矩,男子成婚之后,是住在哪一方?”

“按理说是夫夫同住,我和阿渊在山里盖了间小屋,本想就在那儿过一辈子的。”公孙璟答得坦然,“但胡家未除,阿渊放心不下家里,我们才回来的。”

“胡闹!”老爷子突然拍了下桌子,彭渊吓得一哆嗦,却听老爷子继续道,“彭家的孙子,哪能让你去山里盖小屋过一辈子?要住也得住回彭家老宅!”

这话一出,不光彭渊愣住了,连彭父彭母都惊得睁大了眼。

“爸?”彭父忍不住开口,“您这是……”

“我这是认下这门亲了!”老爷子把拐杖往旁边一靠,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先看了看彭渊,又拍了拍公孙璟的肩膀,“小璟是个好孩子,对我们家阿渊是真心的。这年头,真心最难得。既然你们在大周成了亲,那在彭家也得认这个理。”

他转向彭母:“去把我那对和田玉的平安扣拿来,给两个孩子戴上,算是爷爷的见面礼。”

彭母愣了愣,随即喜上眉梢,转身就往屋里跑:“哎!这就去!”

彭父看着老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却柔和了许多。他走到彭渊面前,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以后好好对小璟,不许欺负人家。”

“我知道!”彭渊用力点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公孙璟,在他脸上亲了口,“阿璟!你听到了吗?爷爷认我们了!”

公孙璟也有些意外,眼底漾着暖意,回抱住他:“听到了。”

彭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注意点影响,爸妈还在呢。”

彭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通红。

不一会儿,彭母拿着个锦盒回来,打开,里面放着一对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绳子是红色的,看着就喜庆。她亲自给彭渊和公孙璟戴上,红绳绕在颈间,带着母亲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