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今天看来要贞节不保了。怎么办?
对了,灌醉他,然后明天假装已经圆房。]
神玄执冷哼一声:“过来,要我过去抓你过来,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妥妥的疯批,算了,还是过去吧。不然小命都要交待了。]
裴青拿起桌上的酒壶走了过去:“那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第一次都紧张。”
“我不紧张。”
[这个狗能不能关键时候闭嘴,这让我怎么聊!]
“紧不紧张你说了不算,我觉得你紧张。喝酒,喝了酒就不紧张了。”
“你让我拿酒壶喝?”神玄执看着快挨着自己鼻子的酒壶,实在忍不住,推开了。
“那个,酒后容易乱性。不,助兴。您试试,听我的,我有经验。”
神玄执捏起裴青的下巴危险问道:“你一个未圆房的女子,对酒后助兴有经验?”
“那个,左相不要误会,我只是博览群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种小事,自然清楚了。”
神玄执哦了一声:“那夫人你可真是什么都敢看。”
“呵呵。”
[这家伙磨磨蹭蹭不敢喝,难道是怕我下毒?]
裴青直接先喝一口。
咳咳咳。
[这是谁端来的酒,这么烈,烧的我浑身好热。]
神玄执好奇接过酒壶,闻了闻:是鹿血酒。
肯定是管家安排的。
神玄执想了想,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递给裴青:“干了。”
裴青燥热难耐,大脑迷迷糊糊,只想着解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咳咳咳的咳嗽起来。
神玄执看着裴青有些迷糊的样子,直接将裴青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裴青热的迷糊,自己开始宽衣解带。
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神玄执侧躺在裴青旁边,手支着脑袋,静静的看着裴青满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