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更不会有。
一人一边指着:“沉裕,你来说!”
沉裕:“和我无关。”
“那是你奶奶!”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
沉裕站起来,看着他们,“那你们应该清楚,我这头养不熟的狼会咬人。”
“你们是她的孩子,我不是。”
“选在哪,出殡那天我会知道。”
“如果没事,我就去买东西了。”
“你们还是看看缺什么吧,毕竟,来帮忙的人,中午都是我请的客。”
说完沉裕就离开了。
每天都要吵架,吵的还各不相同。
第四天,沉爸让沉裕去管吃饭的时候发东西。
第五天,让沉裕商量给乐队多少,沉裕拒绝。
第六天,让沉裕统计人数。
第七天,让沉裕去商量,碑上刻谁的名字。
沉爸要把舅舅家的刻上,沉姑说只刻自家三家的。
吵的不可开交。
沉姑:“你那面子值多少钱!你想事事周全,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你考虑那些不相干的人,别人知道吗!”
沉爸:“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妈的干女儿,来过几次?”
沉裕听烦了,头又开始痛了。
“你们慢慢吵。”
说完就走。
出殡,沉裕跪在第二排。
她视线落在碑上,轻轻笑了一下。
嗑完头,回去把躺椅直接扔垃圾场。
“事已经完了,我先走了。”
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说:
那碑上没有沉裕的名字。
沉裕没去黄家里,坐车去了一个小乡村。
过年的时候,正在路上。
初二,接到沉樱电话,赶回去。
在黄家里。
沉家的坐在一边,黄和黄姐坐在一边。
“三十万。”
黄:“不好意思,没有。”
“我是沉裕的姐夫,你可以相信。”
黄手指点着桌面,“你们没有资格拿我的钱。”
“白嫖我见过,你们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
视线转向沉姝,语气不明:“好久不见。”
“钱没有,请离开。”
沉姝:“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