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攥紧拳头，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摆出戒备的战斗姿态，嗓子里挤出硬气的喊声：“你到底是谁？小爷跟你说，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赶紧出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我党讲究唯物主义，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出来！”

喊完他自己都心虚——其实手心早冒了汗，这些壮胆的话不过是随口扯来撑场面的。

“别害怕。”那道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了许多，“我叫浮玉，是这柄天帝剑的剑灵，你喊我玉儿就好。”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黎明面前。

可当他看清对方的模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女子眉眼精致，可额间竟凸起一对莹白的犄角，弧度温润，赫然是传说中的龙角！

浮玉见他瞪着眼发呆，忍不住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龙女，来自龙族。”

“不、不、不，你等等！”黎明猛地回神，连连摆手，脑子嗡嗡作响，“这信息量也太爆炸了……龙？龙族？”他甚至抬手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没听错。”浮玉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多了几分沉重，“我本来自仙界。当年我们龙族日渐强盛，却遭到神族忌惮，他们突然发难，龙族最终被击溃。我父王临终前，将我的神魂铸入这天帝剑中，只盼我能遇到有缘人，有朝一日为龙族报仇雪恨。”

“仙、仙界？”黎明盯着地面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抬头看向浮玉，语气里满是急切，“那这么说，鸿蒙灵珠的传说是真的？它真能让人修炼成仙？”

浮玉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衣角，声音里染上一丝化不开的怅然：“没错。一千年前，我的老主人机缘巧合得到鸿蒙灵珠，修为突飞猛进，眼看就要渡过天劫登仙，却被奸人暗中偷袭。那奸人提前布下天罗地网，老主人拼尽全力抵抗了七天七夜，最终还是力竭而亡，这柄天帝剑也在那场大战中断成了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