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面的人说1号和6号在打板子,意思就是她们商量好了玩战术是吗?”
“可我觉得这是在强行将她们两个绑在一起,不管说自己是预言家的是不是1号,6号都可以去跳预言家,并不一定是两个人商量好的。”
“我的丈夫死在了夜间,他的特点我很了解。”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神职说前一天晚上遇见的狼人,并将其打退。”
“那就说明昨天晚上死的三个人里,有一个神职和狼人同归于尽。”
“以阔天的自保手段,他很难作为狼死在夜间。”
“那便只能是神职。”
“而他如果是神职,而且身份是猎人的话,按照他的能力,完全有可能做到反杀。”
“只是可惜,【猎枪】里只有一发子弹。”
白向荣的眼神扫过何梅,扫过梨梨,也扫过中间的金梓,最后扫过空置的9号座位。
何梅此时已经紧张的全身冒冷汗,桌下苍白的手指微微颤动。
“你们可能觉得我的话没什么根据,但以上确实是实话。”
“我是一名神职,在决定生死的副本里,我不会随便用胡话骗人。”
“所以我认为1号就是预言家,5号是用了猎人身份的狼人。”
“犹豫的等待验证的人还有很多,现在最快的验证办法,是将5号投出去。”
“如果5号无法像猎人那样开枪,那就说明他是狼人,而1号是真的预言家。”
“前面有人提到过,5号可能是拥有开枪能力的狼王牌,但我不这么觉得。”
“如果是狼王牌,在会议上应该不会特别惧怕死亡。”
“他不仅没有参选点烛人,没有率先发言,说话的语气也极为蛮横。”
“他越蛮横,说明他越想活。”
“所以他不是狼王,应该是石像鬼或者盗火者中的一个。”
“前面有人安排其他身份的行动,我很希望如果女巫在场的话,可以用解药复活我的丈夫,他很可能是猎人。”
“我们夫妻都是技能强大的神职,对于神职阵营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