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女人竟能如此狠辣。
沈舒意弯起唇角,笑着同他打起招呼:“殿下也来看戏?”
沈舒意笑的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或者说,好似这里不是行刑现场,而被斩首的那个人,也不是她的血亲哥哥。
她漂亮的像是一株幽冷的白昙,却又像一株妖艳的食人花,美的惊心动魄,却淬着剧毒。
萧廷善却有些笑不出来,因为莫名的,透过沈静安,透过萧鹤羽,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既定的命运。
不,不会的。
命运既然给了他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会有他的用意,他要稳住,不能急。
父皇尚在壮年,萧允诚和萧鹤羽倒台,于他而言是好事。
这意味着他将会有更多的机会,也会有更多的人投奔到他门下。
沈舒意一见他这副神情,便猜到他又觉得他行了。
“六殿下莫非是觉得八殿下出事,陛下就会重用于你?”沈舒意笑着开口。
萧廷善没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沈舒意。
沈舒意莞尔一笑:“六皇子府难道是没有镜子么?殿下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样?”
沈舒意话音才落,萧廷善似乎有了些情绪波动,当下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沈舒意满眼讥讽,这些时日,沈静语手里的药丸已经没了,她派人来讨要过一次,不过她没给。
沈静语是聪明人,便也没再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