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伤虽然看着严重,可实际上却没有致命伤。
只是就算如此,沈舒意也仍旧觉得心疼,可想而知,那些寻常士兵的家人们该有多伤心。
谢璟驰的伤军中的郎中其实已经简单替他包扎过,只不过,那种情况下只能先处理紧要的伤口,大多是草草处置。
“占领黑城后,还是先稳住根基,好好休整些时日,你身体亏空,还是要要好好养养。”沈舒意轻声开口,不确定谢璟驰的心思。
谢璟驰应声道:“好。”
“等到休整好后,我们最好能拿下莫城、平城,如此我们大乾的疆域将会再多一道屏障,且有了天然的马场。”沈舒意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前世萧廷善对她干预这些,颇为不满,每次对她的打算皆不认同,甚至是极力抗拒。
可她这个人,认定的事总要去做。
尤其是眼看着他将将士推向绝路、或者将百姓们的生死置之不顾,她做不到坐视不理。
如此,她和萧廷善越走越远,哪怕最初他就目的不纯,可到后来,更是彼此猜忌,各有算计。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她并不想改变。
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所想所求,也没法因此学会闭嘴,所以她想过,如果谢璟驰也和萧廷善一样,那么她会选择离开。
可只要她没离开,她就一定会说。
话落,沈舒意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谢璟驰,观察他的反应。
谢璟驰将她拉进怀里,圈住她的细腰,笑道:“夫人果然与本王心有灵犀。”
沈舒意有些惊喜,问:“你也这么想?”
谢璟驰点头:“是,我早就想拿下黑城这三座城池,只不过,一直缺少机会,元夏兵马强壮,虽频繁扰我乾国边境,可实际上却行动谨慎。”
“如今时机正好,幸而夫人今日果断,将士们一鼓作气,拿下黑城。”谢璟驰沉声开口。
沈舒意恍惚片刻,虽说她知道,谢璟驰是谢璟驰,萧廷善是萧廷善,他们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不该放在一起做比。
可同样的事发生两次,且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她自然忍不住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