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南枝惊呼的声音被扼在了喉咙里。
她整个人被陈军一把推了出去,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操作台的边缘,金属台面硌得她腰眼发疼。
可她还没来得及喊痛,视线就被眼前的一幕钉住了。
那个刚刚恢复神智的生化人,手掌张开,五指如钩,朝着陈军的咽喉直直抓了过来,但陈军的动作更快,他的手后发先至,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来势汹汹的手腕,反手一拧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生化人的整条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软软地垂在身侧。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陈军的双手像两道残影,依次掠过了生化人的肩关节、肘关节和腕关节,每一处都伴随着骨骼错位的闷响。那个生化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四肢已经全部脱臼错位,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跪倒在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陈军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不看看对象,就这样还想绑架我?
跪在地上的生化人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眼眶里涌动着不甘和愤怒。
他挣扎着想抬头,想说什么,下颌翕动着,几个模糊的音节刚刚挤到唇边。陈军没有等他说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又是一个利落的动作,咔嚓一声轻响,下颌被强行卸了下来。那点含混的声音彻底断了,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从嘴角漏出来。
陈军直起身,朝旁边的卫兵抬了抬下巴。
两个卫兵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夹住那个四肢脱臼、下巴卸掉的生化人,架起来拖了出去。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一切重新恢复了安静。仪器还在嗡嗡地运转着,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桌面上那些试管里的液体微微晃动着,映着头顶白亮亮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