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在大方向上的逻辑和动机很清晰很完整,虽然个别细节仍然存疑,但不妨碍主线,以及,再继续调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最后经由张队点头,所有人同意,将全部资料和结果报告封存,报送法制部门,申请撤案。
孟宴臣就在外面等,一直等到快五点,法制部门审核通过,作出了予以撤案的决定。
结案后,他签了字,把凌云致的遗物带走,至于遗体,则联系殡仪馆加钱加急,让对面直接派车过来拉去火化,并且,不要骨灰。
肖亦骁震惊不已,“宴臣,你——”
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居然连骨灰也不要?
还是受刺激过头,人变异了?
他想问,可是看到孟宴臣那副阴沉沉的样子,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把话咽下了,他不敢问,怕问了,万一莫名其妙把人刺激到,在这里发癫。
从殡仪馆出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但天还是亮的,大地依旧炙烤。
远远地,孟宴臣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车牌,顿时心中了然。
见他注意,肖亦骁挠头,“……你昏迷这段时间,付婶儿每天都来医院看你,但是明喻不让。”
话说又回来了,江明喻是真牛逼,亲生儿子快不行了,也硬是拦着不让人见。
可即使见不到,付闻樱也一天三趟准时过来打卡送汤,甚至有几次情绪崩溃想硬闯,但都被恪尽职守的保镖拦下了。
“我觉得付婶她可能也有点——”肖亦骁犹犹豫豫,没把话说全。
因为他割腕发疯,付闻樱看着也有点不正常了。
孟宴臣无动于衷,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就回车上了。
肖亦骁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望望孟家的车。
很快,付闻樱便下车走了过来,“骁骁,宴臣、宴臣他说什么了?”她抓着肖亦骁的胳膊,表情激动又紧张。
“我看到他朝这边看了,他知道是我,对不对?”
她的儿子那么聪明,从小就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肯定知道是她。
付闻樱催促。
肖亦骁面露难色,不知怎么表述,“付婶,他说、说……”
“说什么?”
“说——不是还有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