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早饭。”
“怎么能不吃早饭呢?”
凌云致扭脸吐了一口气,然后说:“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不是管得宽,我是关心你。”
“哦,那我不需要。”
孟宴臣定定地盯着她看,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那,我给你订餐好不好?我们之前经常一起去的私厨,你最喜欢吃的那些——”
“不需要,孟董。”凌云致打断他,“我家里什么都有,而且上下楼也是很累的,我现在只想休息。”
“休息,你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说着说着,孟宴臣越靠越近。
眼看手就要搭上来,凌云致肩膀一撤,借此机会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只是没有睡好,昨天太晚了,和一大早就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孟董您不同,我是多眠症患者。”
提起酒吧的事,孟宴臣终于想到自己挨了一酒瓶,沉默片刻,他搓搓扑空的手指,有些扭捏,“……我的头也有点痛,你想不想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期待地看向她的眼睛,却看到她嘴角一抽,“我要给警察打电话,举报你危险驾驶。”
“……”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上楼了。”凌云致说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孟宴臣看到她的眼尾都变得微微湿润,俨然是困得狠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
但就在凌云致转身要走时,他又喊住她,“等等!”从车里拿出一个手提袋。
“听我朋友说,在医院我对你做了很失礼的行为。这个是我的赔礼,总该收下吧?”
凌云致没接,以视线挑剔。
“只是几件衣服。”
孟宴臣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把绳带挂进她掌心,然后轻轻握住,“如果你不喜欢,或者不合适,就打电话给我,我再陪你去挑。”
凌云致想把手抽出来,他非但不松,反而握了握,提醒似的,“不许拉黑我。”
“知道了。”
直到她应下,手才恢复自由。
凌云致后撤半步,弯腰鞠了一躬,“我走了。”
走在路上,她能感觉到孟宴臣一直在看她,那目光黏腻痴缠,阴魂不散,直到进去单元楼才因隔绝而消失。
回到家中后,凌云致看也不看,随手把袋子丢到一边,就走进卧室扑到床上,一点一点把已经凉掉的被子重新埋出温度,才长喘一声,翻过身仰面朝上。
她盯着天花板看半天,拿起手机,想和同事打听打听老板孟宴臣的为人。
然而刚打开微信,就看见孟宴臣的账号赫然排在置顶之下,无论是真人头像还是上面消息通知的数量都异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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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睡觉吧,周一再说。